◇ 第69章 重要嗎
江縱白沒料到,自己和宋清即將訂婚的訊息傳出去後,比祁讓先一步跳出來指責自己的居然是他那個竹馬Oga。
江縱白昨天夜裡沒睡好,一覺醒來發現已經日上三竿,乾脆晃悠到咖啡廳給自己買了一杯拿鐵。
他含著吸管走出門,在拐角處被猛地竄出來的俞執擋住了去路。
江縱白的心情實在一般,卻也懶得和沒眼色的Oga計較:“你擋路了。”
俞執氣得小臉通紅:“你為什麼要那麼對祁讓?”
江縱白從嗓子眼裡懶洋洋地“唔”了一聲,反問道:“我做什麼了?”
“你和那個叫宋清的Alpha訂婚,”俞執想不明白,怎麼會有江縱白這種人,看到他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的火就燒得更旺了,“那祁讓怎麼辦?”
“他不介意的話,可以當小三,”江縱白喝了一口咖啡,微苦的咖啡液從舌尖湧進喉嚨裡,他清了清嗓子,“我不介意婚內出軌。”
俞執可能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會有江縱白這樣的人,他原先打好的腹稿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除了指責我,”江縱白嫌日光刺眼,於是微微瞇起了眼睛,語氣悠然,“你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祁讓怎麼會愛上你這種Oga,”俞執不是第一次感到大失所望,和江縱白幾次不愉快的相遇讓他對面前的Oga沒有一點好印象,“你一點都配不上他。”
“哦,”江縱白指了指一旁的電線杆,“這麼義憤填膺的話,你替他撞死在這裡吧。”
他軟硬不吃,更不把俞執的存在放在心上。
俞執覺得自己要被氣死了。
江縱白又喝了一口咖啡,不緊不慢地看了俞執一眼:“你與其為祁讓叫屈,不如多討好討好他,不然你那個Beta哥哥死在醫院裡了,還要你收屍。”
這話說的要多冷漠有多冷漠,要多難聽有多難聽,俞執被氣出了一包眼淚,看到江縱白這副樣子,又生氣又委屈。
“所以你知道我哥哥的病還沒治好,你還撒手不管!”
“俞秧的命對我來說很重要嗎?”江縱白終於不耐煩了,話題在祁讓身上時,他還能陪俞執拉扯兩句,一聽他提起自己的病秧子哥哥,江縱白就沒有耐心了,“他算什麼東西?”
“那祁讓呢?”俞執問,“他算什麼?”
俞執聽到江縱白笑了起來。
“一個Alpha而已,”他聳聳肩,問,“很需要我上心嗎?”
下一秒,祁讓從一旁的小巷裡走了出來,他不看江縱白,一把拉過俞執的胳膊:“走。”
他的眼底有一層淺淡的青黑,臉色並不好看,有一點病態的蒼白,從江縱白的角度看過去,能夠看到他略長的頭髮擋住了一點眼睛,將眼尾的弧度擋得乾乾淨淨。
俞執氣急敗壞地掙扎:“你聽到他說什麼了嗎,祁讓?你聾了?”
祁讓一把把他塞進了後座,重複道:“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