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0章 想得美
俞執被祁讓態度強硬地塞進了車裡,還不忘從車窗裡探出半個腦袋。
Oga惡狠狠地瞪著站在小巷門口的江縱白,清晰地看到他那張漂亮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加掩飾的嘲諷笑容。
“江縱白,你會後悔的!”俞執試著放狠話,沒聽出來他的這些話落在對方的耳朵裡,猶如小孩子的過家家遊戲,幼稚又無聊透頂,“怎麼會有你這種人——啊!”
是祁讓一腳踩下了油門,車轟然而去,讓俞執猝不及防。
他有點火了:“祁讓,我在幫你說話,你沒有意識到嗎?”
祁讓從後視鏡裡看向了俞執。
那雙漂亮哦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只是略顯深黑的眼睛輕飄飄地落在俞執身上,就讓他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不由自主地往後一縮。
俞執吶吶地重複:“我在幫你說話呢。”
“我從來都沒有要你多管閒事,”祁讓這才開口,他的嗓子有些啞,可能是太久沒有開口說話,又或者是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喝水,“俞執,你能不要自作多情嗎?”
俞執氣的眼睛都紅了,想不出來自己為什麼在江縱白這裡摔了個跟頭,還要聽祁讓冷酷無情地和他劃清界限。
他畢竟是一個Oga,眉眼五官比不上江縱白的昳麗,卻也並不難看,總歸是一副眉清目秀的細緻模樣,紅著眼睛時,也是惹人心生憐愛的可憐兮兮。
只可惜祁讓的眼睛裡根本沒有他的存在。
他收回了目光。
“你與其為我出氣,不如老老實實待在醫院裡,別為我找事,”祁讓終於停了車,他還是不扭過頭去看一臉委屈的俞執,冷淡地說,“我現在很累。”
俞執想問問他為什麼會累,又因為清楚自己在祁讓這裡不會得到答案,頓時沒了好奇的心思。
他恨恨地咬著牙:“現在江縱白要訂婚了,你怎麼……”
“別跟我提這件事,”祁讓打斷,他垂下來的眼睫毛又長又密,擋住了眼睛裡陰冷的神色,“俞執,下車。”
俞執氣勢洶洶地把車門甩得震天響,一旁正在聊天的兩個病人都看了過來。
唯獨祁讓像聾了一樣,眼皮都不肯抬。
俞執越想越氣,覺得自己遇到祁讓簡直就是把好心餵給了驢肝肺,一邊在心裡發誓自己再插手祁讓的事情自己就是狗,一邊走進電梯裡,想起了昨天又進了一趟搶救室的俞秧。
被留在車裡的祁讓對著車窗發了好一會兒呆,才拿出了一包煙。
他數了數還剩下大半包香菸的數量,再不怎麼熟悉地將香菸點燃,沒抽,也沒含在嘴裡,只是在手下墊了一張紙,靜靜地等待著香菸燃盡。
明亮的火焰吞沒了外包裝紙,點燃了菸絲,淡青色的煙嫋嫋升起來,很快,空氣中就瀰漫著一股嗆人的煙味。
祁讓捏著香菸的指尖在不自覺地顫抖,將長長的菸灰抖落了些許,落在乾淨的紙上。
過了好一會兒,香菸燃到了盡頭,在柔軟的海綿前即將消失殆盡時,燎到了祁讓的指尖。
那一瞬間的疼痛終於讓祁讓鬆開了手,任由菸頭滾落到紙上。
他凝視著自己的手指,指甲和第一節指節的指腹皮膚上有一道再明顯不過的黑痕,只要他再遲鈍一點,菸頭就能灼傷他的皮膚,穿透他的血肉,讓疼痛變得更加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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