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讓看著江縱白猛地抽搐了一下,這才收回了自己的資訊素,他摸了摸江縱白的臉,任由江縱白一偏頭就咬住了自己的虎口。
還說自己不是祁讓養的一條狗,祁讓在心裡想,只有小狗才會咬人。
他心裡生出了詭異的心滿意足,那點疼痛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反而是江縱白很快就失去了力氣,緩緩地鬆了口。
“你的發熱期快到了,宋清還沒有意識到自己不能標記你,對吧?”祁讓的語氣很溫和,帶著點循循善誘的意思,“你沒辦法靠抑制劑扛過去,所以江縱白,只有我能幫你。”
江縱白深吸一口氣:“祁讓,你能正常一點嗎?”
他看著自己在祁讓虎口上留下的牙印,很快就浮起了幾塊紅腫,看上去怪可憐的。
“我去換一件衣服,”祁讓把另一杯豆漿推了過去,就好像他早就猜到江縱白會是這個反應,所以特意買了兩杯豆漿,“早餐都是熱的,趁熱吃吧。”
說完,他就這樣溼答答地離開了房間。
江縱白清晰地聽到了房門被人從外面反鎖的聲音,一邊在心裡思考祁讓怎麼突然有了把自己關起來的勇氣,一邊端起豆漿,喝了一口。
自己突然失蹤,先不說陳跡或者江斂會不會得到訊息,仗著自己的未婚夫身份來找江縱白的宋清應該會想方設法地找到自己。
江縱白冷靜地思考,他不覺得祁讓這麼做有什麼用,也懶得去想他這樣究竟是為了什麼。
不出三天,江縱白認為,宋清就能帶人破門而入。
至於祁讓該怎麼辦……江縱白按了按眉心,他想,真是小瞧Alpha了。
剛才被祁讓散發出來的資訊素勾得江縱白現在都有些不舒服,他摸了一下後頸的腺體,微微凸起的皮膚上,能夠清晰地摸到那道泛紅的傷疤,因為增生而微微凸起,用力按下去時,會有點痛。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房門再一次被人開啟,祁讓看著桌子上少了一小半的早餐,再看了看已經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Oga,突然微笑起來。
這就是他從來沒有想象過的、和江縱白的相處情況,面前這個驕縱任性的Oga再怎麼鬧騰,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我可以在這裡待著,但是你把我的手機給我,”江縱白頤指氣使,他對祁讓說,“我要給陳跡發條訊息。”
他很聰明地沒有提宋清,不想火上澆油。
“不可以,”祁讓拒絕了江縱白的要求,他換上了和江縱白同款不同色的睡衣,可能是剛洗了臉的緣故,所以看上去臉色有些蒼白,“你不能聯絡任何人。”
江縱白的臉色沈了下來:“你還想再被我潑一杯豆漿嗎?”
祁讓坐在床邊,柔軟的床墊微微下陷,他的手伸過去,溫柔卻不容抗拒地掰過了江縱白的下巴。
“現在是你受制於人,江縱白,”窗簾沒有被拉緊,只有朦朧的日光照進來,襯得祁讓的眼睛深而黑,像一道深淵,“你也不希望在發熱期的時候懇求我給你一點資訊素吧?”
江縱白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更何況這個人是祁讓。
他是看在兩個人過往的交情,以及祁讓這張臉上,才沒有在第一時間就給他一耳光的。
“你用發熱期威脅我?”
祁讓笑了笑,他的大半張臉隱在陰影之中,看上去就格外陰沈,眼睛像不透光的黑曜石,落在江縱白身上時,留著冰冷的弧度。
“沒有Alpha的資訊素安撫的發熱期很難度過吧,”祁讓問道,“這裡沒有抑制劑,江縱白,只有我。”
如果你乖乖地聽話,不掙扎也不離開我,不去找宋清,發熱期到來的時候,我給你使用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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