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要再給宋清這樣的機會了,好不好?”祁讓反反覆覆地摩挲過江縱白的皮膚,這對於處在發熱期的Oga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你把機會讓給我,我和他不一樣。”
江縱白從鼻腔裡輕輕地哼了一聲,他現在動彈不得,幾乎是被祁讓拖上床的。
柔軟的床單被兩個人蹭成了皺巴巴的一坨,床墊在不停地往下滑,一旁的檯燈亮著昏黃的光,落在人的皮膚上時,連那些青紫紅痕都顯得旖旎起來。
“你夠了嗎?”
在意識到祁讓還不打算帶著自己去浴室時,江縱白終於忍不住了,他近似於倉皇地想要把祁讓推開,軟綿綿的手腕卻只能將祁讓推拒半分,又被祁讓攥緊。
“不夠!”祁讓突然高聲道,他的聲音在抖,“這才第三天……江縱白,你欠我的不是三天,不是四年,是一輩子!”
等祁讓終於從江縱白身邊抽離,江縱白才慢慢睜開紅腫的眼睛。
他看到祁讓走了過來,神色顯得格外冷漠,讓他的心猛地一跳。
祁讓用打溼的毛巾輕柔地把江縱白髒兮兮的身體擦乾淨,露出微微發紅的皮膚,看著上面各種各樣的痕跡,祁讓還是覺得不滿足。
他的手撫摸過江縱白的腺體,聽到Oga發出了一聲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低吟。
江縱白露出了一點羞恥的神色,又把眼睛閉上了。
祁讓很新奇似的,手指按壓住江縱白遍佈咬痕的腺體。
他看到一抹紅從江縱白的臉頰暈上了眼尾,像一朵巨大無比的紅色火燒雲,在江縱白的臉上作畫。
被Alpha深度標記過的江縱白會受到腺體產生的依賴影響,情不自禁地要更親近祁讓一點,原本平覆下去的情潮又一次湧上來。
這是他再怎麼拼盡全力也無法抗拒的本能。
祁讓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的身上沾滿了兩個人的資訊素味道,濃郁得逼人,只要略微靠近,就能讓江縱白下意識地纏上去。
祁讓的聲音低沈下去:“是你先主動的。”
江縱白搖了搖頭,他想開口說話,卻感覺喉頭變得腫脹疼痛,幾乎發不出什麼聲音。
祁讓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他凝視著江縱白,就像過往在無數個地方的無數個角落裡,他乖順地坐在江縱白的身邊,注視著江縱白的一舉一動,等待著他給出獎賞般的親吻,讓所有人都知道誰是他的Alpha。
可是無論是江縱白,還是祁讓,都知道這次已經截然不同了。
他們的地位上下顛倒,想做什麼、要做什麼、能做什麼,全都由祁讓去主導。
“江縱白,這次是你先纏住我的。”
他捏住了江縱白的腺體,就像捏住了他最脆弱的地方。
清酒味的資訊素再一次充盈了整個房間,祁讓看到江縱白在原地撲騰了一下,很徒勞地往後縮了縮,在做最後的掙扎。
祁讓不覺得自己應該斟酌一下。
像這樣的機會實在是來之不易,祁讓想要回本,這還遠遠不夠。
他貼緊了江縱白,讓資訊素圍繞在兩個人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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