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縱白繃緊了腰。
他想，下次再碰到祁讓的易感期，一定會逼他準備抑制劑。
陪著祁讓度過了易感期的最後兩天後，江縱白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了，Alpha還算剋制，沒有再來回折騰他的腺體，只是纏磨著把時間拖得更久一點。
“江縱白，”祁讓給他餵了點溫水，趴在一旁，溫熱的呼吸噴灑在Oga的耳畔，有點癢，“你對我坦誠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江縱白哼了一聲，大機率是沒有聽懂祁讓再說什麼的。
“我又沒有要求你愛我，”祁讓茫然地在旁邊絮絮叨叨，昏黃的燈光照得他像一頭在深林裡迷路的小鹿，頭上的角被枝丫纏住，動彈不得，“我只想聽你說實話，比要你愛我還難嗎？”
Alpha的聲音很輕，說話速度又快，聽起來就黏黏糊糊，江縱白閉著眼睛，往他那邊湊近了一點，嗓子有點啞：“你好吵。”
其實祁讓的聲音比風吹落葉的聲音又大得了多少呢？
但是祁讓還是乖順地閉上了嘴。
他盯著江縱白的睡顏，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是什麼時候陷入了夢鄉。
等他被身邊的動靜驚動，睜開了眼睛，看到江縱白正在折騰著枕頭上的拉鍊，來來回回地拉個沒完。
“你的易感期結束了，”江縱白瞥了他一眼，“可以正常一點了嗎？”
祁讓點點頭，他沒有去看江縱白身上亂七八糟的痕跡，側過去的耳朵卻紅了。
江縱白託著腮，注視著祁讓的一舉一動，毫無預兆地開口：“我知道宋清絞盡腦汁地接近我，是想和我訂婚，把江家和宋家綁在一起，再讓江家出手，幫宋家續上斷掉的資金鍊。”
祁讓楞住了。
他覺得自己還在夢中，又或者是聽錯了江縱白說的話，但是他扭過頭，只看到江縱白難得多了點堅定的眼睛。
“你不是要聽我坦誠嗎？”他說，“我把實話告訴你了。”
祁讓把毛巾掛了回去，他一把抓住了江縱白的手：“還有呢？”
江縱白記得祁讓這樣的眼神，在過去，他在和祁讓的這段關係中處於上位者時，祁讓總會這樣看他。
這讓江縱白想起了他們的曾經。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宋清居心不良，”他聳了聳肩，“我認識宋清的時間太長了，他到底在想什麼，不……”
祁讓不想聽，江縱白和宋清認識的時間長有什麼用？宋清待他依舊沒有片刻真心。
“能別說這些嗎？”
江縱白看著得寸進尺的祁讓，皺起了眉，卻還是聽話地轉換了話題：“主要是宋清的目的太明確了，他討厭你，因為你是唯一一個能讓我聞到資訊素的Alpha。”
祁讓喜歡聽這種話，哪怕知道江縱白的本意並不是強調他的唯一性，他也依舊會感覺心情愉悅。
“所以他想勸我去治資訊素功能障礙，”江縱白說，“可能你沒有查到，那家治療資訊素功能障礙的研究所有宋家的投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