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太不想接下陳翔的銀兩,也不想給其他人做飯。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行為,她不願意做也想兒媳婦去受這種委屈。
“陳大人,我們廚藝都很一般,只怕會耽誤大夥吃飯。”
老劉聽到朱老太的話頓時就不高興了,兇巴巴來到陳翔身後。
“朱老太,你不要給臉不要臉,總共就這麼幾個人,你隨便做點就好了嘛。”
陶氏擔心解差們會發飆,趕緊伸手接過陳翔手中的銀子,笑呵呵點頭。
“小事,這都是小事,各位官爺你們去休息吧!”
老劉對陶氏的識趣很滿意,板著臉將陳翔拉了起來,“老大,走,喝酒去。”
陳翔對老劉蠻橫的態度有些不滿,不耐煩提醒,“老劉呀!你要改改你的脾氣了。”
“老大,就幾個犯人,你怎麼還跟她們處塵兄弟了?”
老劉在進入魯家村之前就病倒了,一直在跟其他感染上天花的病人休息。
直到痊癒後才跟著眾人離開魯家村,並不知道陳翔跟朱老太之間的事情。
朱文聽到老劉那大嗓門從草叢裡提著褲子出來,上前踢了他一腳。
“你這個臭小子,要不是人家朱老太你早就死了。”
老劉疼地直咧嘴回頭看向朱文,不明所以的質問,“什麼意思?不是老大找到解藥的嗎?”
“不是我,都是朱老太媳婦朱夫人調配出配方,大家才得以痊癒。”
陳翔接過朱文遞過來的酒壺,喝了一小口,嘆著氣說。
老劉怔怔望著朱老太一家,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老大,難道這些食材也是她們買的?”
“嗯!所以你對她們態度好點,雖然她們是犯人,可畢竟吃人嘴短。”
陳翔沒有把自己掏錢買馬匹的事情敢說出來的,而是好奇地看著在馬車上的朱喜喜。
正好對上喜喜那雙老成的眼睛,兩人都怔愣了片刻,陳翔差點把嘴裡酒水吐了出來。
他剛剛看到了什麼?
喜喜也在陳翔發現自己看向他們的時候,發出阿巴阿巴的叫聲,踢著小腳揮舞著小手。
好險,差點就被發現她在偷聽了。
陳翔越看朱喜喜月越覺得奇怪,他還沒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他剛剛確實看到了朱喜喜正盯著他們看。
正當他起身朝著朱喜喜走去的時候,朱老太來到馬車前把朱喜喜抱走。
“陳大人,能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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