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見到銀子,兩眼放光,慌忙收下後,便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來。但在聽到舒雨微的詢問後,又不禁蹙了蹙眉,思忖片刻,才遲疑道:“……這奇裝異服的男子倒是沒見過,不過,我們這兒來歷不明的人可太多了,不知公子要找的是哪一位?”
嗯??
舒雨微有些惑然,這怎麼還跟書裡寫的劇情不一樣?
“應該是你們這兒的一個小廝,他玩賭挺有一手,也會下棋。”
“這……”老闆仍舊有些不知所措,看著舒雨微猶豫許久,直到她再次拿出兩錠銀子時,才低頭輕聲道:“您二位看著不像是耍賭的人,那我就如實跟您講吧。我們這賭坊啊,多的是會玩賭的人,那就是為了贏這些客人的錢,但是您口中會下棋的……我們這,確實沒有幾個玩得厲害的。”
舒雨微蹙眉,心中暗道:這就奇怪了。
“那就勞煩掌櫃將他們都喊來,讓我瞧瞧。”
掌櫃到底收了錢,說話也爽快:“行,那就請二位公子稍候片刻。”說完,他便朝人群中走去。
舒雨微與若歆在附近隨便找了個空桌子坐下,靜待掌櫃。等了約有半刻鐘,掌櫃便帶著四個人男子走了過來,並肩站在舒雨微的面前。
“這幾位便是我們賭場又會玩賭又會下棋的,不知公子找的人,可是在他們當中?”
舒雨微站起身,隔著一層帷帽紗看向幾人,認真觀察起他們的長相。
原書裡描寫過尉遲林這個弟弟的長相,眼睛鼻子什麼的倒是沒什麼突出,但他的鼻尖上生了顆痣,非常地有標誌性,可舒雨微看了一圈,愣是沒看到這幾人中有誰臉上有痣。
難道是故意蓋住了?舒雨微心思微動,準備炸一炸幾人:“你們幾人中,可有知道尉遲林此人現下在何地?”
不知道是裝得好還是他們要找的人根本就不在這,總之幾人聞言,都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沒人有什麼不正常的反應。
舒雨微更疑惑了。
不應該啊,原書裡晏謫湘就是這麼找到尉遲林的弟弟的,怎麼到她這兒這麼難就算了,主要是還找不到人,真是奇了怪了。莫非一定要晏謫湘來找?
……等等。
她突然想到一點,拉著若歆的手就往外走去,全然不顧掌櫃的在後面喚她。
兩人坐到馬車裡,若歆將頭上的帷帽摘下,疑聲道:“怎麼了夫人?”
舒雨微也摘下,回道:“我要去考證一件事情。”
若歆還是不解:“什麼事情?怎麼突然這麼著急?”
舒雨微沒再回應,臉上多了幾分憂慮,看著實在不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事。
馬車伕按照舒雨微的話,一路駕馬,來到一片荒蕪的草地裡,行駛頗久,才終於看到一片竹林,竹林中隱約能看到一灘池水,看著像是人力挖建的。
馬車來到竹林中,順著唯一的一條小道駛去,來到竹林中的小屋前。
舒雨微與若歆下了馬車,讓車伕在此等候,隨後便走上前去敲門。開門的是位少年,眉若刀裁,目似點漆,看著十分清秀,最重要的是,他的鼻尖上,正好有一點痣。
男子看著面前二人,不由地低下頭來,想鑽到帷帽裡看看兩人長什麼樣,卻被舒雨微攔住。只好悻悻道:“二位是何人?怎的連真容都不肯露?莫非又是哥哥的客人?”
果然這會兒他弟弟尉遲竹還未離開。
舒雨微那會兒突然想起,晏謫湘去尋醫救人已然是入冬的時候,彼時尚在盛夏,應該還不到尉遲竹最後一次逃離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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