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老闆的袖子,又遞給他幾塊碎銀,拿出之前給晏謫江撒嬌的那套本事來,聲音嗲嗲的:“麻煩您告訴我在哪間屋裡……拜託拜託了~”
【小悠:晏謫江要是看到你這副樣子對別人撒嬌,今夜指定一刀兩命。】
小悠突然說話,一下子就打斷了她的思路,好在那老闆是個見錢眼開的主,雖然看著她的眼神依然叫人很不舒服,但總歸是將地方告訴她了。
舒雨微甜甜地衝老闆一笑,又嗲嗲地道了一聲:“謝謝老闆~”隨後很快離開。
她剛越過老闆,臉色“唰”地就恢復平靜,盡力學著沐堇之的樣子,一步步踏上臺階,朝著常承瀟的屋子走去。
【舒雨微:少說風涼話了,快出來準備行動了。】
得到命令,小悠化形到她的袖子裡,在它的袖兜裡翻找起來,摸到一袋紙包著的粉末後,便安心地蹲在她的袖兜裡等待機會。
其實讓小悠去觀察常承瀟的那幾天,舒雨微也沒閒著,這包粉末狀的毒藥,就是她這幾日花時間製作出來的。
也不知常承瀟在做什麼,這個時辰了也沒入睡。看著門縫裡透出隱隱的火光,舒雨微便沒打算強 入,規規矩矩地敲了敲房門。
常承瀟似是心情不好,開門時一臉煩躁,但當他看到舒雨微頂著的這張臉和穿著的這身衣裳時,不免一愣。不過她很快就又恢復如常,淡淡地道:“白姑娘大晚上的到我這來,有何貴幹?”
舒雨微沒有第一時間回應他的話,而是拿出自己畢生的表演功夫,佯裝震驚地看著他。
她本來還想落兩滴淚的,這樣顯得更真實,但是無論她在腦海裡想了一圈,愣是一件能讓她哭出來的事情都沒有。
就在舒雨微準備放棄,打算直接說臺詞的時候,袖兜裡的小悠突然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還好她之前被晏謫江整的心理素質變強了,不然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她多少得飆出一口國粹!
小悠不鬆口,又用力往下咬,疼得舒雨微硬是擠出兩滴眼淚來。
【小悠:宿主,我夠懂你吧!】
【舒雨微:我*%#@&*!!】
她別過頭,隨手抹去臉上的淚珠,嘴角揚起一抹難以言說地笑,像是高興又像是感慨。
“三叔叔,別來無恙。”
她這話一齣,常承瀟也愣了。
他眯了眯眼,看樣子有些生氣:“你叫我什麼?”
舒雨微道:“三叔叔。”
常承瀟伸手掐住舒雨微的脖子,冷聲道:“誰允許你這麼喊我的。”
他用的力氣不小,掐得舒雨微瞬間就覺得呼吸困難。她皺了皺眉頭,出聲道:“三叔叔……這樣對我,是忘了,當時在桃花樹下……說過,要保護我,一生一世的話了嗎?”
常承瀟的瞳孔微顫,手上的力氣小了一些,卻也沒有完全放開。
“你……你怎麼會知道……”
舒雨微打斷他:“我不僅知道這些話,我還知道,那棵桃花樹,三叔叔還給它取了名字,叫小堇。”
常承瀟徹底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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