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她拿著蕭家給的錢出國,一次,就是……
白溫雅咬了咬紅唇,狀似無意的輕聲說到,“黎總和挽清姐以前認識嗎?”
“挽清姐不是才去凌笙工作沒幾天,一個普通小職員,居然就和凌笙的總裁關係這麼好了。”
“說起來,挽清姐是本科學歷吧?我聽說凌笙的面試標準,最低也要博士呢,要不就是海歸留學的高校名師碩士,挽清姐她是怎麼……”
白溫雅說著有些慌張的捂住嘴,像是才猛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
她看著蕭景楓越來越陰沉冷峻的臉色,眸光閃過一抹幾乎查不可見的得意淺笑,眨了眨眼,無辜又委屈的說到。
“景楓,你別生氣了,也許我們誤會了呢,挽清姐不是那樣的人!”
“哪樣的人?”
蕭景楓冷冷抬眸看她,一雙銳利凌冽的眸子,如尖銳的刺刀般,直直扎向白溫雅。
白溫雅猛然一驚,心臟都嚇得漏跳了一拍,臉色瞬間慘白。
她急忙認錯,討好的說到,“景楓,我錯了,是我不好,說錯話,你千萬別生氣呀!”
“我、我……”
白溫雅眼眶微微泛紅,眼瞳裡泛起一層水霧,看著還怪可憐的。
蕭景楓冷冷睨了她一會兒,緩緩收回視線,面無表情的起身,沉聲問到。
“人在哪兒?”
星海傳媒公司外。
一輛高調張揚的寶藍色邁巴赫跑車大咧咧停在公司門外。
身形修長的男人懶懶依靠在車上,戴著黑色墨鏡,露出精緻如刀削般的下頜,哪怕看不清臉,也不難想象出,是怎樣一個俊朗帥氣的人。
尤其是他唇角漫不經心的勾著一抹邪肆的笑,更是性感魅惑,瞬間吸引了無數人駐足偷看。
星海傳媒本來也是娛樂公司,周圍藏著不少狗仔和星探,見到男人懶洋洋撐傘站在星海的公司門口,都猶豫著要不要上前。
現在是正當午,太陽最刺眼的時候。
黎笙慵懶的撐著一把黑色遮陽傘,聽見周圍隱隱傳來騷動,神色散漫的慢慢掀開眼簾。
他瞧見蕭景楓獨自走出公司大門,俊冷硬朗的男人神色漠然疏離,大步流星,雖然被剋制的極好,卻還是不難察覺他極差的心情,和帶著一絲薄怒的陰沉臉色。
黎笙忽然就笑了,臉上的笑意越發邪肆。
他緩緩起身,一手撐傘,一手懶洋洋插在口袋裡,矜貴磁性的聲音,戲謔說到。
“蕭總。”
“許久不見。”
蕭景楓在他面前站定,兩個男人不相上下的,氣勢十足,還帶著些劍拔弩張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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