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清淡淡掃了眼白溫雅,見她滿臉的戒備與提防,冷笑了聲。
她也知道,恐怕今天再怎麼問,白溫雅也不會老實說出當年在醫務室裡,她趁著自己不在的時候,究竟和蕭景楓都說了什麼,才會讓他突然對她“一見鍾情”。
但是看白溫雅有些心虛的反應,顧挽清越發確定,她肯定是隱瞞了什麼很關鍵的內幕!
顧挽清慢條斯理的起身,優雅的拿起包,就打算離開。
“咖啡錢我就付了,白溫雅,你有功夫天天想辦法怎麼針對我,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勸你的情夫快點離婚。”
白溫雅一怔,以為顧挽清是在故意炫耀自己蕭太太的合法名義,氣的睜圓了眼,不甘心的死死咬住下唇。
她紅了紅眼,語氣有些酸澀,滿是嫉恨的咬牙說到,“顧挽清,你有什麼可得意的?不過是一個搶別人男人的賤人罷了,連自己的男人都留不住,你不是廢物是什麼?!”
白溫雅突然想起什麼,嘲諷的笑了笑,眉眼挑起,笑的驕傲自滿,“你努力這麼多年,不也就生了一個兒子,還跟你不親近。”
“我說我想要,隨便勾勾手指,你兒子就和我親密的不得了!顧挽清,你心裡可是嫉妒壞了吧?自己拼下一條命生的兒子不但討厭你,還這麼喜歡我!”
“你就承認吧,自己不過是一個既留不住丈夫也留不住兒子的失敗者!是徹頭徹尾的喪家犬!我要是你,與其這麼屈辱的活著,不如趁早死了算了!”
“啪”的一聲!
響亮的巴掌聲突然在寂靜的包廂裡響起。
白溫雅捂著火辣辣的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死死盯著站在她面前,神色淡漠、動作優雅甩著手腕的顧挽清。
“你、你敢打我?!”
白溫雅憤怒的尖叫出聲,一冠溫柔體貼的聲音都扭曲了幾分,音調拔高的有些刺耳。
顧挽清甩著手,冷笑一聲,“嘴這麼賤,打你還覺得委屈嗎?”
“就你這張吐不出象牙的狗嘴,我只扇了一巴掌你都該感激我仁慈,不然換個脾氣不好的人,指不定怎麼扇腫你的臉呢!”
“你、你欺人太甚!”
白溫雅一拍桌子,猛的站起身,怒氣衝衝的咬牙瞪著顧挽清,疼的差點哭出來。
顧挽清這一巴掌,可是用了十足的力氣,她臉上現在肯定留下特別難看的巴掌印了!
“自己喜歡先犯賤,就別怪別人扇你了。”
顧挽清懶得理她,直接轉身就打算走人。
“不準走,顧挽清,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道歉,我讓你道歉!”
白溫雅氣急敗壞的用力拉住她的手,自從認識蕭景楓以後,她何時受過這種氣了!
顧挽清被扯了一下,腳步踉蹌的後退一步,狠狠皺了下眉,冷冷說到,“鬆手。”
“我不松,你給我道歉!”
白溫雅也來了脾氣,沒理也要狡三分,她冷笑一聲,挑起眉梢,故意摘下口罩露出自己被扇的有些紅腫的臉蛋,神色有些得意的說到。
“你猜,我要是讓蕭景楓和你兒子看見這張臉,然後說這是你做的,他們會怎麼想你?肯發會更加討厭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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