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麼?”
顧挽清猛的睜開眼,冷冷看著撐著手俯在自己身上,氣息同樣冷雋漠然的男人。
蕭景楓一頓,絲毫沒有被抓包的羞愧,保持著離顧挽清極近的曖昧姿勢,修長高挑的身影籠罩在她面前。
他懶懶抬起眼,眉梢輕挑,面無表情的啞聲說道,“你暈倒了。”
“我知道,所以你可以起開了嗎?”
顧挽清皺了皺眉,掙扎著坐起來,冷冷看他,“你離我太近了,我有傻逼恐懼症,快要吐了。”
“呵。”
蕭景楓輕聲哂笑,倒是也不惱,不過臉色變得也有些難看。
他一雙陰戾凌厲的眸子緊盯著顧挽清那張因為生病而稍顯脆弱的絕美臉龐,眸光暗了暗。
蕭景楓沒說話,伸出手捧著她的臉,繼續俯身湊過去,離她嬌嫩的唇越來越近。
熟悉的清冽氣息緩緩逼近,帶著極強的壓迫感與侵略性,和令人不容置疑的絕對掌控,霸道的不講道理。
顧挽清呼吸一滯,秀眉蹙的更緊,用力拍開蕭景楓捧著自己臉頰的大手,神色漠然的轉開頭,不去看他。
“你這是什麼意思?想發情的話,不是有更合適的人選嗎?”
“你吃醋了?”
蕭景楓垂眸看她,語氣很是肯定。
顧挽清只覺得莫名其妙,“我為什麼要吃一個畜生的醋?人和畜生是有生理隔離的,你生物老師沒教過你嗎?”
“伶牙利嘴。”
蕭景楓臉色猛的一沉,被顧挽清嘲諷一通,也沒了那點曖昧的心思,乾脆利落的收回手,直起身。
他居高臨下的垂眸看著顧挽清疲倦又虛弱的模樣,沉默一瞬,冷聲說道。
“這就是你說的要開始新生活?”
“把自己弄成這副狼狽的樣子,乖乖在家當好你的全職太太不就沒這麼多事了,何必自找苦吃。”
顧挽清不可思議的回頭看他,雖然早就知道蕭景楓是典型大男子主義,脾氣霸道又冷漠,三觀非常炸裂。
但如今聽到他神色自若的說出這種話,顧挽清還是被狠狠驚到,忍不住氣笑了。
“這都是21世紀了,你怎麼還有這種思想?”
顧挽清咳嗽了一聲,冷冷抬眼,譏諷道,“我想追求獨立自主,經濟自由有什麼錯?女人就不能有自己的事業嗎?生了孩子以後就活該被困在家庭裡,不能為自己的幸福而活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結婚生子又有什麼意義?更何況,你也不是什麼值得託付的良人,你也配我犧牲自己去和你一起維護這個冰冷無情的家庭嗎?”
顧挽清深深撥出一口氣,積壓在心裡許久的話終於一吐而出,她心情頓時暢快不少,心裡也更加堅定。
蕭景楓卻蹙了蹙眉,似乎不能理解,面無表情的淡漠說道,“自討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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