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神色虛弱蒼白,卻也遮掩不住一身矜傲高貴的氣質,猶如寒冬中燦然盛開的臘梅,傲骨凜然,剛折不屈。
“我缺你那點錢嗎?既然我靠自己就能有很好的生活,為什麼還要委屈自己,和你糾纏一輩子?”
“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和事業,實現自己的夢想,到底有什麼錯?蕭景楓,你憑什麼去嘲笑一個努力生活的人?”
顧挽清頓了下,唇角上揚,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字一頓,擲地有聲的說道。
“我現在再苦再累,就是天天暈倒在公司,我都不辛苦,倒是和你一起生活,過著夫妻貌合神離的守活寡日子,被困在這個讓人窒息又痛苦的冰冷別墅裡,才是真的痛不欲生、自討苦吃!”
“這就是你的想法?”
蕭景楓臉色猛的一沉。
也不知道是顧挽清說的哪句話刺痛到他。
蕭景楓突然眸光一戾,伸手狠狠掐住顧挽清嬌軟的臉頰,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表情厭厭的冷聲笑道。
“你知道嗎?我一直以來,最討厭的就是你這一點。”
“明明乖乖聽話就好了,為什麼非要和我作對?”
“所以你想要的,就是一個和你門當戶對,可以帶出去給你撐起臉面,然後毫無自己思想靈魂的傀儡木偶嗎?”
顧挽清黛眉緊蹙,她吃痛的咬住唇角,嘗試用手推開蕭景楓緊緊掐住自己的大手,冷笑道。
“那你去找白溫雅不就好了,還是說你和你媽一樣,也嫌棄她的出身,覺得她的家世放在上流圈子裡,會讓你丟臉拿不出手?”
顧挽清突然覺得自己真相了。
其實蕭景楓堅持不離婚,哪有什麼神神秘秘的理由。
甚至說恨她當初強行要聯姻,拆散他和真愛,都可能是藉口。
顧挽清哂笑一聲,瞇了瞇眼,越說越覺得自己找到了真相,語氣也越來越冰冷。
“所以你乾脆就留著我,在家有一個給你充當臉面的花瓶妻子,是蕭家正統繼承人的親媽,可以任由你乖乖擺佈,在外,則是有你的真愛月白光充當你的解語花,滿足你男人一切的需求?”
“蕭景楓,你臉怎麼那麼大呢?兩個都不放手,你當自己是什麼,土皇帝嗎?”
蕭景楓狠狠皺眉,只覺得顧挽清是越來越離譜了。
但他也不想解釋,冷銳凌厲的眼眸緊盯著她,漠然說道,“你願意這麼想,那就隨你。”
蕭景楓一頓,又站在床邊看她,神色淡淡的沉聲開口警告,“奶奶今天找我,讓我和你離婚。”
“顧挽清,你想怎麼鬧都隨你,但別去麻煩老太太,你也知道,她身體不好。”
顧挽清一怔,沒想到蕭老太太在她離開後,居然會去找蕭景楓,讓他離婚!
她蒼白的嘴唇輕抿,皺眉說道,“我沒想麻煩奶奶。”
“你最好是。”
蕭景楓也不給她解釋的機會,他垂眸看了眼放在桌邊的藥,剛想給顧挽清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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