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楓的目的其實很簡單。
他只是單純的,想要把顧挽清所有的羽翼都折斷,把她所有的驕傲都碾碎,把她所有的利齒都拔掉。
然後,把她變成一個只會乖乖聽話的傀儡木偶,永遠待在他的身邊,永遠不會離開他,永遠永遠,都只愛他一個人。
他想要的,是顧挽清那雙水光瀲灩的明眸裡,永遠,都只有他一個人,永遠,都只能倒映他一個人的身影。
哪怕有一絲一毫的汙穢沾染了她的雙眼,轉移走她的注意力——
蕭景楓都會覺得很煩躁。
煩躁的,想要毀掉一切,甚至包括顧挽清自己。
那雙眼睛,就該只看著他才對。
……怎麼可以出現別人的身影呢?
蕭景楓緩緩咧開嘴,笑了笑,有些病態痴迷的伸手,緩緩撫上顧挽清那張令他著迷、令他魂牽夢縈、令他愛恨交織的嫵媚臉龐——
然後,眸色深了幾分,竭力壓抑著眼裡灼熱的火光,神色認真的,啞聲緩緩說道。
“起初,是我發現黎笙喜歡你。”
“這只是一個導火索,你那樣優秀,那樣耀眼,喜歡你的人當然很多,可我就是不爽。”
“從那時起,我就想明白了一個道理,要把你永遠留在身邊,要讓你永遠只能完完全全屬於我,我討厭別人看向你的目光,更厭惡他們覬覦你的眼神,他們對你一絲一毫的窺探都令我煩躁難忍。”
蕭景楓笑了。
他看著顧挽清微微怔神的震驚表情,有些可憐的摸了摸她細膩雪白的臉頰,低低喟嘆一聲,帶著些遺憾說道。
“後來我發現,光是這樣還遠遠不夠,我想把你藏起來,帶回家,藏在只有我一個人能看見的地方,任何人都不配看見你的美好,只有我可以,你能明白嗎?”
“我就是這樣嫉妒,又是這樣難以忍受,但是,顧挽清,怎麼辦呢,你好不聽話,為什麼你就不能乖乖順我的意呢?”
“為什麼……你永遠永遠,都要和我對著幹呢?”
蕭景楓說到這些的時候,無奈輕嘆了聲,俊朗斯文的臉龐,神色變得有些寂寥落寞。
他設計了一切,用盡了手段,想要折斷她的羽翼,想要不擇手段的將自己心愛的女人,完完全全禁錮在他為她量身打造的金絲籠裡,想要將她囚禁起來。
哪怕是透過不遺餘力傷害她的方式。
可是偏偏——
為什麼,她就這麼不聽話呢?
為什麼,她就這樣倔強,這樣固執,彷彿野火燒不盡的、充滿耀眼生命力的野草。
倔強而執著、熱烈又堅強的恣意生長。
蕭景楓很喜歡這樣的顧挽清。
但他也同樣,好恨啊,他好恨這樣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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