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慶帝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依舊死死地抓著飽飽的小胳膊,飽飽一低頭,就能看到自己胳膊上的肉肉被捏得通紅髮紫!
她忍不住伸出小手,用力拍向宣慶帝的腦袋,試圖將對方拍暈。
但顯然,她這小力道對於宣慶帝來說,跟撓癢癢一樣,根本不覺得疼,可讓人意外的是——當飽飽的小手拍向宣慶帝的臉時,宣慶帝的眼底竟有一瞬間的清明!
也正是這怔愣一瞬間,才讓飽飽抓到機會,掙脫開宣慶帝的束縛,拔腿就跑。
“哎呦!小殿下!您可出來了!”
蘇公公正在殿外焦急地等待,一見到飽飽,他這心裡才算鬆了一口氣,說:“您要是再不出來,老奴可就進去找您了!”
飽飽嚇得小臉發白,一副驚魂未定的小表情。
蘇公公見狀,連忙安撫:“小殿下,您剛生了病,身子虛,可不能被風吹著,來人,還不給小殿下披件衣裳!”
“飽飽……病了?”
飽飽呆呆地摸了摸自己還有些燙的額頭,後知後覺地說:“好燙。”
“小殿下,太醫說了,您之所以發熱都是因為那件狐狸襖子惹得禍!”蘇公公說:“不過您也不用太擔心,剛喝了藥,應該用不了兩天,您的病就能好!”
“襖子?”
飽飽張了張嘴:“徐貴人給飽飽的襖子?”
她果然是個壞女人,想害飽飽……
蘇公公笑容不變,說:“小殿下是想見一見徐貴人吧?您跟我來。”
飽飽有點想拒絕,可看到了蘇公公的表情,她又不敢了,不知道為什麼,蘇公公雖然在笑,她卻總覺得後背發涼,小動物的直覺告訴她,蘇公公很不好惹。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偏殿。
離得老遠,飽飽都能看到殿外跪著的身影。
看衣著,此人似乎正是徐貴人!
不同於中午時,飽飽印象裡的雍容美貌,此時的徐貴人臉色異常蒼白,身子搖搖欲墜,不知是跪了多久,她的雙腿都在微微發抖,可卻依舊跪得筆直。
蘇公公看著飽飽震驚的小臉兒,拂塵一甩,開口道:“徐貴人,時辰不早了,您該退下了。”
語畢,他也不理會徐貴人的反應,便帶著飽飽,朝主殿的方向行去。
只留徐貴人臉色慘白地跌坐在地上。
“貴人……”
老嬤嬤眼圈一紅,連忙上前扶她:“您別嚇老奴啊!”
“嬤嬤,”徐貴人的唇瓣輕輕顫抖,眼底閃著淚光,她用力抓著老嬤嬤的手腕,咬牙問道:“那狐狸皮子裡,可藏了細針毒粉?”
老嬤嬤雙腿一軟,跪到地上,哭道:“冤枉啊!那狐狸皮子是老爺親自打來的!別提多精貴了!奴婢們碰前都要淨手,哪敢往裡面放那些齷齪東西啊!”
這句話半真半假,自然是故意給外人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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