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
老嬤嬤張了張嘴,尤覺不可思議:“貴人,林煙那賤婢哪有這樣的本事啊?要老奴說,該不會是十七公主山豬吃不了細糠,穿不了狐狸皮子吧?”
林煙那人脾氣軟得像麵糰,誰捏一下都成,她要是能想到用狐狸皮子嫁禍自家貴人的法子,母豬都能上樹!
徐貴人跪了一下午,腿顫抖得厲害,眼底的狠厲幾乎不加掩飾:“是不是她林煙的詭計,等等不就知道了?”
“是。”
——
養心殿。
飽飽皺著小眉頭,亦步亦趨地跟在蘇公公的身後,過了好一會兒,才按捺不住好奇,仰頭問他:“蘇爺爺,徐貴人是給飽飽下毒了嗎?”
蘇公公笑得和藹:“哎呦,小殿下,您叫奴才蘇公公就好!可不能亂叫,奴才擔不起!至於徐貴人啊,罰她跪一跪,也能讓她清醒清醒,免得做糊塗事兒不是?”
徐貴人拎不清,陛下可清醒著呢。
小殿下身上起疹子,雖不是因為徐貴人下了毒,卻也跟她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罰她跪上一跪,也是應當。
想起自家陛下,蘇公公又忍不住擔憂起來,也不知道陛下現在怎麼樣了……
“蘇公公,父、父父是生病了嗎?”飽飽歪著小腦袋,問道:“他疼不疼呀?”
“這……”蘇公公有些語塞,半晌才說:“小殿下,陛下過些日子就能好了,您放寬心。”
飽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又過了一會兒,飽飽問:“蘇公公,飽飽的布兜兜在哪裡呀?”
蘇公公想了想,說:“回殿下的話,您的小包裹還在主殿呢,您要是需要,怕是得明兒早上才能取出來。”
等到了早上,陛下應該能清醒些了。
“早上?”
飽飽急了,那可不行!孃親還等著她回去吃飯呢!
她邁著小短腿兒,顛顛兒地朝前跑去,等跑近了,又踮著小腳兒,往主殿裡看,只一眼,她就看到了自己的小布兜兒!
它正在地上躺著呢!
再看殿裡的其他地方,花瓷、茶杯、奏摺……亂七八糟地鋪了滿地,一看就是被人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飽飽打了個冷顫,蹲到了地上。
“小殿下,您這是……”
“蘇公公,飽飽想要布兜,”飽飽抿抿小嘴兒,有些緊張地說:“飽飽看到它了,很近,拿到它,飽飽就出來,可不可以呀?”
當然不可以。
蘇公公正要拒絕,就聽到殿內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緊接著又是一陣打鬥聲!
”!了狂發下陛!人來快“
。急焦掩難音聲的衛暗,殿
”!了遭“:變大臉公公蘇
!了重嚴更病的下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