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也去做一件一模一樣的來穿?
哥你覺得怎麼樣?”
她問和她走在一起的年輕男人。
只見那男同志慌亂的收回目光,耳朵通紅,輕咳了一聲,才不自在的說道:“行了你,那是襯衫好看嗎?
也不看看人長什麼模樣,穿啥不好看?”
“哥!”
女同志氣的跳腳,“你等著,我要回去和娘告狀你說我長得醜!”
相似的對話發生在不少人身上,但是風凌語對這一切置若罔聞,她還沉浸在自己的思考裡。
直到一道低沉的男聲叫住了她:
“淩小姐!”
“是你?”
風凌語轉頭,驚訝發現叫住自己的人是陳澤年。
他正坐在一輛蘇聯產的伏爾加小轎車裡,那雙翠綠的眸子閃爍著細碎的光芒,深邃又認真的看著她。
以風凌語的見識,這輛小轎車其實相當落後,但在這個年代,蘇聯產的小轎車還是個稀奇物。
只有有錢有指標的大單位才能買得起。
來了這個年代兩年多了,這還是她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到這款後世有名的古董車。
陳澤年坐在後座,車窗已經完全放了下來。
“你去哪兒,我送你。”
“不用了吧……”風凌語下意識拒絕。
“你先上來,別把路擋著了,另外,你沒覺得大家都在看你嗎?”
陳澤年的車停在路邊,確實有些擋路。
風凌語心裡腹誹,明明是你的車佔了道,和她有什麼關係?
她自然是不知道剛剛的她有多吸引人。
風凌語最終還是上了車。
開車的是一直跟著陳澤年的陳三,他和風凌語打了個招呼後,就正襟危坐的看著前方,一語不發。
其實車也算是個私密性很強的地方,剛坐到車上,風凌語就聞到了一股強烈的香水味道,縈繞在車內的各個地方,怎麼形容呢,是那種侵略性很強的氣味,有點類似罌粟,
讓人感覺到危險的同時又不禁被它深深吸引。
這款香水的主人自然是坐在另一側的陳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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