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好一會兒,兩個人才笑著分開,靠在冰涼的巖壁上大口喘氣。科尼把喝剩的酒重新塞好皮塞,隨手扔回給馬茨,目光掃過營地那頭暗沉沉的帳篷輪廓,忽然開口問道:“這事咱們要提前跟大家說一聲不?”
馬茨把酒囊塞回揹包,摸著下巴琢磨兩秒,搖了搖頭:“不了,等回學院辦完手續臨走前再說就好,那傢伙現在一門心思撲在找八階魔獸幼崽的事上,別讓他分神。況且真提前說了,指不定那些傢伙也要鬧著跟過來,他們現在適合好好上學,哈哈···”
科尼想想也對,忍不住笑出了聲:“也是,那群六階的傢伙適合上學,不適合和咱們一起出去,小孩子就得好好上學。”
“哈哈,你說得對,六階的,和咱們湊什麼熱鬧。”
馬茨也笑出了聲。
“就這麼說定了啊?”
“嗯,一言為定。”
“啪,”
兩隻手重重地拍在一起,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傳得很遠,給這場秘密約定蓋上了一個鄭重的印章。
“拿過來吧,別喝了,己經喝了三口了,陳諾知道要罵人的。”
科尼悻悻地撇撇嘴,卻還是乖乖把酒囊遞了過去。
馬茨接過,仔細檢查了一下皮塞是否擰緊,才將其塞進儲物戒指深處,動作輕得像是在藏匿什麼違禁品。
“你去睡會兒吧,還能再睡幾個小時,我守夜。”
馬茨拍了拍科尼的肩膀,示意他安心休息。
“那我真去了休息了啊。”
“去吧,去吧,接下來的路程咱們倆要成為主力了,必須精神飽滿。”
科尼點點頭,轉身走進帳篷,很快就進入夢鄉。
馬茨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簾後,才重新坐回岩石上,將巨斧靠在岩石上,目光如鷹隼般投向幽深的林線。
山風又涼了幾分,他都不自覺裹緊了身上的披風。
林子裡忽然傳來一聲夜梟的長鳴,劃破凝滯的夜色,驚得枝上棲著的雪雀撲稜著翅膀西散飛開,振翅聲順著山風遠遠飄來。
馬茨的右手下意識搭在了巨斧的握柄上,指尖觸到冰涼堅硬的斧身,緊繃的肩背才稍稍鬆弛。
不知過了多久,馬茨忽然聽到身後有腳步聲,轉頭望去,只見陳諾揉著惺忪的睡眼,披著一件斗篷走了出來。
“怎麼你在,科尼呢?”
陳諾坐在馬茨身邊,緊接著眉頭皺了起來。
“我讓他去睡覺了,後半夜我看著就行。”
“你喝酒了?”
“嘿嘿···”
馬茨尷尬一笑,試圖用乾笑掩飾心虛,眼神飄忽地看向遠處的黑暗,“就……抿了兩口,真的,夜風太冷了一點,暖暖身子。
”。氣酒,個這點嚼“,烤塊一過拿上火從是只,話接沒諾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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