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茨咧嘴一笑,接過烤肉,大口咀嚼起來,確實驅散了幾分酒意與寒意。
“你回去睡會兒吧,剩下的時間我來盯著就行了。”
馬茨搖搖頭,把最後一口肉嚥下,“沒事,這點酒勁早就散了。再說了,你明天還得帶路,腦子得清醒著。”
陳諾只是默默往火堆裡添了幾根枯枝,火星噼啪炸裂,“你今天受傷比我重,我現在己經沒什麼問題了,你去休息一會兒,後面的路,不會平靜,最主要的是,你要調整好自己的心態,我預感我們肯定會和你哥他們碰到。”
“碰到又如何,難道他還能對我動手?學校的導師也不允許,而且還有各家的護衛。”
馬茨不以為意。
陳諾抬眼,目光如寒星般銳利,穿透跳動的火苗首視著他:“如果出現今天這樣的狀況呢?”
“你是說出現八階聖獸?”
“都不用八階聖獸,哪怕八階帶聖獸血脈的魔獸都值得他們出手,到時候所有人都被調開,你猜以你哥的心性和羅西·卡魯索對我的恨意,會不會對我們動手?”
馬茨的笑容僵在臉上,原本輕鬆的神情瞬間凝固。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卻發不出聲音,只能死死盯著那團即將燃盡的篝火,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只有木柴燃燒時發出的細微爆裂聲,在這死寂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好吧,我知道了,我去睡會兒,你確定你的傷都好了?”
“囉嗦什麼啊,我是那種逞強的人嗎?”
陳諾佯裝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嘴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馬茨不再多言,轉身走進帳篷。
陳諾的傷好了嗎?確實好了,他不只有水屬性,他有光明屬性,他是全屬性,只是這秘密,比夜色更深,絕不能讓任何人知曉。
治療最好的屬性就是光屬性,接下來才是水屬性,光屬性的修煉一般只有大光明神教的教會才會教導,學成之後也只能服務於大光明神教。
接下來才是水屬性,而水屬性卻缺乏攻擊性,更多的是治療,腐蝕以及束縛,所以修煉水屬性的人相對較少,這也導致水屬性法師相當稀缺。
陳諾指尖輕點,一縷微不可察的白光在掌心悄然隱沒,“光屬性嗎?不知道大光明神教知道了一個光屬性騎士會不會拉攏自己,或者派出聖殿騎士團絞殺自己?”
他自嘲地笑了笑,雖然沒有遇到過大光明神教的人,但是從和閆不凡他們相遇開始,註定自己和大光明神教之間,早己是水火不容的宿命。
陳諾自嘲的笑聲剛落,山風忽然轉了方向,一縷陌生的氣息順著山坡飄了下來,隱約還帶著金屬兵器的冷冽寒氣。
陳諾瞬間收斂了掌心的微光,右手抓著靠在旁邊的長槍勿忘,瞳孔驟然縮成一點。
不是魔獸的氣息,這味道里混著人類的汗味和源氣的波動,分明是有人摸過來了,看來白天科尼進階的動靜還是讓其他知道了。
他屏住呼吸,將全身感官調動到極致,試圖從那片漆黑的林緣中捕捉到一絲一毫的動靜。
他沒有出聲叫醒帳篷裡的人,只是藉著篝火跳動的火光,死死盯著剛才黑影晃動的林緣。
過了好一會兒,那邊的灌木又輕輕晃了一下,隨後便重歸寂靜,那股若有若無的氣息也慢慢退了出去,顯然對方也沒想到他會這麼警覺,試探不成便退走了。
如果是學院的人,陳諾大機率能猜到是誰,黑暗源氣的波動在他這個全系的面前還是挺明顯的,能到達這裡了,除了那個人妖沒有別人。
如果不是學院的,陳諾就不知道對方是誰,到底是什麼目的。
。意善非絕都探窺的夜深份這,人何者來論無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