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馬非不讓我替亡夫守寡》第 20 章 若這雲華軒背後之人真是季蕭(1)

作者:鹽司·8個月前

第 20 章

“若這雲華軒背後之人真是季蕭,你該當如何?”裴司午坐在馬車裡,掀起一邊車簾,打量著遠處愈來愈近的奢華樓宇,以及前方那輛看似平平無奇的馬車。

“我該當如何?”陸令儀不免覺得有些好笑,“裴小公爺認為,我會對一個凌辱我之人,手下留情?”

“那李涇呢?”裴司午放下車簾,看向陸令儀的目光炯炯,甚至帶了些逼視。

“李太醫他……”陸令儀斟酌許久,“他若是與陷害沈家之人有勾結,我自不會放過,但我總覺得李涇並不簡單。”

不是陸令儀因私交為李涇開脫,而是事實如此。

這點裴司午也知曉。

二人對視片刻,方是裴司午先敗下陣來,移開目光,聲音極小:“那便好。”

眼見前方的馬車在雲華軒大門前停下,不多時,許太醫整了整衣襟,從車上下來直直進了雲華軒。

門口的小廝似是與許文興熟識,見著人便諂媚笑著迎了上去,很快便消失在裴、陸二人的視線中。

“我們也快跟上去罷。”陸令儀道。

裴司午喚了聲奉三,馬車便加快了速度,在雲華軒前面的巷口停下,讓二人下了車。

“酉時再來接我等。”裴司午對奉三說道。

得了令,馬車一溜煙跑遠了,陸令儀掏出懷裡的銅鏡,看了看面上的男妝,又將銅鏡塞回懷中:“走吧!”

有了前幾次的經驗,此次兩人可謂是如魚得水,在前面玩耍片刻,未尋到許文興的蹤跡,便順順利利地進了後面,不一會兒就瞧見那個在賭桌前大揮手筆的男人。

因怕暴露,陸令儀與裴司午未曾上前,只遠遠地看著。

“若這雲華軒背後真是季蕭,諒他那個膽子也不敢真在自己的場子裡動手。”陸令儀深知季蕭那人不過是個趨炎附勢、又貪生怕死之人,在此處殺害宮中的太醫,就算是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裴司午壓低了聲音,對陸令儀點了點頭道:“季蕭此人我瞭解並不深,但既然你如此說了,我便信,只是……”

“只是季蕭身後定有他人。”陸令儀說出了他心中所想。

季蕭此人並不堪以大用,早年他還是聞名京城的季公子時,便只會吃酒賞樂,時不時尋些由頭與些女子開茶詩會,留下了個風流翩翩的名聲。

若說他工於心計陸令儀暫且信了,但能計劃如此之多、之繁雜的事情,陸令儀卻信不了。

“身後之人可並不會在意棋子的死活。”裴司午一針見血地道出季蕭如今的處境。

如若幕後之人非得除掉許太醫,令了李涇三番五次做局而未成功,即便在此處動手會使人發現雲華軒,進而失去季蕭這枚棋子,怕是也會加以行動。

季蕭自然是自作自受,倒是許太醫白白丟了性命。

這邊二人一邊餘光盯著許文興,一邊飲著酒、時不時對著遠處的舞娘拍幾下掌,忽然幾聲銅鑼聲將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今兒個是初三?”一賊眉鼠眼的瘦杆子摟著一美人兒,對著身側膀大腰圓的白麵痴肥問道。

“是,你可備了銀錢?”痴肥邊說話,嘴裡也不閒著,忙著吃左邊遞過來的葡萄,還沒嚥下去呢,又急著飲右邊伸過來的酒。

“嗐!前些日子和家中婆娘吵架,她連同我那瞎了眼的老母,將那些錢一併藏起來了,就剩身上這些,方才還輸了個精光……”瘦杆子轉了轉那雙鼠眼,試探般問道,“錢兄,就再借我幾兩銀子?你知道我喜歡那東西喜歡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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