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擎墨這才得意的張嘴,結果程依念杯子抬的太低,他壓根喝不到,他開口道:“喝不到,抬高點。”
程依念手往高一抬,結果,水‘譁’的一下,全倒出來了,倒了司擎墨一身。
司擎墨氣的咬牙,“程、依、念,你故意的,是不是?”
程依念眨了眨眼,她對天發誓,她不是故意的啊,是他說杯子太低了,喝不到的啊,她才抬了一下。
她忙將杯子放下,“那個,我給你擦擦。”
她抽了幾張紙,胡亂的在他身上擦,先擦了他的下巴,又去擦他的胸膛,手按在他的胸口,她驚訝了一下,他看起來挺瘦的,摸起來還挺有肉的,而且,這肉這麼硬實,應該都是肌肉,是有胸肌吧?
程依念忍不住伸手摸了兩把,又繼續往下擦去,擦到了他的大腿根部。
司擎墨只覺得那一雙小手像是有魔法一般,落到哪裡,就讓他哪裡不自在。
而此刻,那撩火的手居然落在了他的敏感部位,他磨著牙,“程依念,你摸哪兒呢?這麼想佔我便宜?”
程依念這才意識到自己擦到了哪裡,不過她也沒有慌,淡定的繼續又擦了幾下說:“就你那還不如一根火腿腸粗的東西,我都不稀罕。”
聽到這話,司擎墨簡直頭頂冒火,他咬著牙,“程、依、念。”
“怎麼?”程依念將那幾張紙扔進垃圾桶。
“你是在調戲我麼?”司擎墨挑著眉問道。
程依念抿了抿唇,“我實話實說而已。”
“實話實說?”司擎墨目光深深沉沉的盯著她,“那你要不要看看?”
說著,他伸手要去解褲子。
程依念眼睛驀然瞪大,“司擎墨,你個臭流氓。”
說完,她拎著病房的垃圾,“我去丟垃圾。”
然後,腳步凌亂的出了病房。
看著她那模樣,司擎墨低低的笑,“這會兒知道害羞了,還以為有多膽大呢。”
他剛才手也只是放在腰間,並沒有要真的解褲子,她就嚇成那樣了。
他呼了一口氣,躺在床上,衣服溼溼的,身上還真是有些不太舒服。
他乾脆起身,在衣櫃裡取了一件衣服,打算換上。
他住的是單人間VIP病房,裡面一應設施都很齊全,主打的就是一個環境舒適,所以,這裡的佈置像極了一個家。
沈意蕭給司擎墨把衣服也拿來了,放在衣櫃裡,就是打算讓他在這裡住到傷完全好為止。
司擎墨取了一件襯衣,一條褲子,默默的換了起來。
程依念在洗手間洗了一把臉,緩和了一下,這才回到病房。
她推門進來的時候,司擎墨已經換好了褲子,此刻正打算穿襯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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