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念又看到他的胸口,也有一個疤痕,這個疤痕不大,但是卻微微凸起,在左胸口處,程依念想,這應該就是沈意蕭說的,他曾經受過的傷,差點傷及心臟。
這看起來是槍傷呢。
在她的世界裡,槍這種東西真的很遙遠,可是司擎墨居然會中槍傷,他到底有著怎樣的過去?
她本來只是想借助他的勢力為自己復仇的,可是現在卻莫名的對他的事情感起了興趣。
司擎墨低頭看了自己胸口一眼,目光晦暗不明。
他一邊繫著釦子,一邊勾唇,道:“好看麼?”
程依念微微一笑,“還行。”
司擎墨將釦子一顆一顆的繫好,用嘴努向床上,“換下來的髒衣服拿去洗了吧。”
程依念看了一眼,走過去,將他換下來的衣服拿一個塑膠袋裝好,準備拿回家用洗衣機洗。
她特意看過司擎墨的衣服,並不像小說裡和電視劇裡寫的那樣,什麼義大利手工高定,其實就是普通的襯衣和褲子,是有些品牌的,但是應該也能機洗,而且,她看過了,他之前也是機洗過的。
“那我回去給你做飯?一會兒送飯過來?”程依念問。
司擎墨一想到她之前做的黑暗料理,忙開口道:“讓張嫂做吧。”
“好嘞。”程依念巴不得不讓自己做呢,給凌湛一家子做了那麼久的飯,她對做飯是真的膩了。
她再也不想伺候男人了。
她剛要走,司擎墨又叫住她,“不過,別告訴張嫂我在醫院,就說我在加班,你給我帶飯。”
省得張嫂又把他受傷的事兒告訴家裡人,到時候又得一個個挨個嘮叨,很有可能他們會跑來雲海市看他,到時候不得發現他跟程依念那契約婚姻了。
程依念聽了他的話,心裡卻想著,他還挺孝順,是怕張嫂跟家裡人說他受傷了,讓家裡人擔心吧。
她點了點頭,“好的,那我先回去了。”
她拎著衣服,離開了醫院。
——
沈意蕭去了笑笑的病房,她正準備扯了自己手上正在打的針。
她爸爸還在醫院躺著,她不能讓他老人家擔心,她必須得去看看爸爸。
“你在做什麼?”她手剛準備去扯,沈意蕭的聲音就響在了門口。
她一抬頭,就看到沈意蕭俊美的身姿,整個人突然僵住,緊張到連呼吸都輕了起來,手捏著輸液管,緊了再緊,將管子掐的藥液都不往下滴流了。
沈意蕭眉頭一皺,快步走進來,將她的手捏開,“你幹嘛呢?不想打針?”
笑笑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看著他那一雙大手握著自己的手,她只覺得他的手又大又有力量,一下子就將自己的手指給捏開了。
她臉微微一紅,垂著眸,不敢看他。
沈意蕭眉頭皺的更緊了,“針紮上去,應該不疼了啊,你幹嘛要扯這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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