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程依念再說什麼,她繼續開口道:“我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司家好,既然你已經嫁進司家,就要為司家的臉面著想,我們司家,從來沒有丟過這麼大的臉,而且,我們司家,也從來沒有用自己的臉面去找人家籤店面。”
程依念看了司緒霖一眼,淡淡的說:“姑姑,我並沒有用司家的面子去籤店面,店面是我自己籤的,店也是我自己的,店裡也只賣我工作室設計師設計的衣服。”
“你……”司緒霖還想說什麼,程依念看到司擎墨已經打完電話回來了。
她起身,朝著他走了過去,淺笑著叫了一聲,“阿墨。”
司緒霖臉色很不好看,她沒有想到,她都把話給程依念說到這個份上了,她居然還是油鹽不進?
她真的是完全不顧及司家的面子。
其實她心裡一直都還有一個疙瘩,那就是程依唸的那個孩子到底是不是阿墨的,她還想再查證一下。
不過,此刻,不是跟程依念鬧翻的時候,一來,這裡是別人的婚禮現場,她們要是鬧起來,那豈不是太不像話。
二來,她也不想讓外人看了司家的笑話。
她也朝著司擎墨走了過去,叫了一聲,“阿墨。”
司擎墨看到司緒霖,愣了一下,隨即叫了一聲,“姑姑。”
然後又問:“您怎麼回來了?”
司緒霖笑了起來,“是輕月,她給我打的電話。”
說完,她又有些感慨的說:“我真的是沒有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再見輕月,她還活著,真好!”
她原本以為司擎墨會跟她一樣激動,高興。
畢竟,當初傳來吳輕月死去的訊息時,阿墨當時痛苦萬分,甚至有了輕生的念頭。
現在輕月還活著,他應該也是高興激動的吧?
可是,當她看向司擎墨的時候,他只是淡淡的說:“她把您都叫回來了。”
這淡淡的一句話,把司緒霖後面的千言萬語都給堵住了一般。
她張了張嘴,最後只能淺笑了一下,說:“我與她一直關係都好。”
司擎墨淡淡的點了點頭,“她倒是挺為她的哥哥和吳家的面子著想。”
話落,攬著程依念道:“一會兒婚禮就要開始了,姑姑便落座吧。”
說完,便打算攬著程依念回到他們自己的座位,並沒有要跟司緒霖聊吳輕月的事情的意思。
司緒霖卻有些生氣,也是替吳輕月不值,她開口道:“阿墨,輕月這些年在外頭應該吃了不少苦頭吧?她都經歷了什麼?你跟姑姑說說,姑姑跟你們坐一起。”
司擎墨眉頭微皺,“姑姑既然已經回國,還是問她本人更好一些,她的事情,我瞭解的少。”
司緒霖的話再次被堵了回去,她這下更氣了,不過卻不是氣司擎墨,而是氣程依念,她覺得阿墨沒能跟輕月在一起,都是因為程依念。
從前,說是輕月死了,那阿墨再娶誰,她其實都覺得無所謂,只要他娶的女人人品好,不給司家丟臉,她就能接受。
可是現在,輕月還活著啊,阿墨難道不應該跟輕月在一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