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現在對輕月這態度,讓她替輕月難過。
當初,輕月為這些人付出了那麼多,她救了阿墨啊,阿墨如今卻能這樣冷淡?
最重要的是,現在他的這個妻子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為司家生了長孫,便開始囂張起來了,從前的乖順和謹小慎微都是裝的。
她居然敢打著司家的旗號,在外面亂來,再讓她這麼折騰下去,司家的以後都要在北城抬不起頭了。
她只覺得一股怒氣湧上心頭,聲音微微拔高了一些,叫了一聲,“司擎墨。”
司擎墨眉頭也微皺了一下,回頭看著司緒霖,“姑姑還有事兒?”
司緒霖用了極大的力量,才將自己的憤怒壓了下去,她不斷的告訴自己,要冷靜,在外面,司家人一直要站在一起,一致對外,不能內訌,不能內訌。
她一直這樣給自己心理暗示,終於沒有發火,只是淺笑著說:“輕月初回國,你從前跟她是那樣好的朋友,多帶帶她。”
她話音剛落,背後就響起一道難聽,卻小心翼翼的聲音,“司姑姑,我不用墨墨帶我的,他陪著他太太就好了。”
司緒霖聽到這個聲音,一回頭,就看到吳輕月站在她背後,雖然她現在的臉跟從前有所不同,但是還是能看到一些從前的影子。
今天她穿著一條暗紅色的長裙,小麥色的皮膚看起來很是健康,她此刻的影子與從前重合。
司緒霖心神一動,鼻尖微酸,她朝著這位她昔日的閨蜜伸手,“小月。”
吳輕月走到她身邊,與她相擁,叫了一聲,“緒霖。”
司緒霖眼尾微紅,“你終於回來了,我終於又見到你了,小月,讓我看看,讓我看看你。”
她扶著吳輕月的肩膀,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番,說:“你跟從前有些不一樣了。”
吳輕月苦澀的笑了一下,“經歷了那樣的事情,如果還能一樣,那我可真就是沒心沒肺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司緒霖忙開口解釋道。
吳輕月搖了搖頭,“沒事兒的,我不介意。”
“怎麼能不介意呢,該是你的東西,你一定要拿到了,別人欠你的,你也一定要讓他們還清楚了。”
司緒霖說這句話的時候,抬眸看向司擎墨。
司擎墨沒有理會她,而是攬著程依念道:“站累了吧?回去坐著。”
司緒霖再次被司擎墨的態度刺激到了,不過,她更怕吳輕月會傷心,她開口替司擎墨解釋道:“小月,阿墨他,他當初以為你死了,那會兒他傷心的差點自殺,後來是我們把他勸住了,後來又因為輕衣拒婚,給了他刺激,所以,隨便娶了一個女人,沒有感情的。”
吳輕月輕輕的搖了搖頭,“我倒覺得,墨墨與他太太挺恩愛呢,看到他現在過的這樣好,我替他高興。”
她嘴上雖然這麼說,可是臉上的表情卻是有些苦澀的,看在司緒霖心裡,只覺得她在委屈求全,立刻就想替她打抱不平。
吳輕月卻拉著她,“好了,這些事情都過去了,走,咱們過去坐,今天是我哥哥的婚禮,其實說起來,你還是長輩呢。”
司緒霖見吳輕月都轉移了話題,她也沒有再說什麼,程依念和阿墨的事情,等回了司家再跟他們算賬,這會兒,她只是默默的跟著吳輕月去了座位上,她還想問問她,這幾年,她都是怎麼過來的。
司擎墨見司緒霖被吳輕月拉走,他已經冷若寒霜的一張臉才有所緩和。
他也帶著程依念回到他們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