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調查 還有人上趕著進局子
甄誠漫無目的地亂逛，劉海下的眼睛在偶爾閉合時夾進了亂入的雨水，他默默揉了揉那處，發愁怎麼和陸鳴解釋。
短時間內，再次給繁忙的鳴學姐添了亂子，甄誠認真思考現在就去負荊請罪，主動打掃廁所。
他茫然立於人群中央，學生都繞著他走，形成一個空心甜甜圈，早上的事情傳遍了靛藤高，大家有些怕甄誠，幾個心軟的看不下去想給送把傘，然後都被朋友拽走。
“幹嘛呢！”一個女生抱著陳梓的胳膊，往教學樓方向拽，她說：“你身體剛好，別又和他牽扯上。”
陳梓抿唇不語，頓住片刻後甩開了女生的手，說：“他救過我！你別這麼說！”眉梢豎起動了怒，她迅速地把手中的雨傘塞給甄誠，沒等他反應就撲入女生懷裡，兩人共撐一把走了。
甄誠眨巴眨巴眼，在後面喊了句謝謝，陳梓似乎也聽見了，趁女生嘀咕收傘時向他點了點頭，轉身進樓。
甄誠收回目光，暴雨落在傘面上嘩嘩啦啦，搞得耳朵癢癢的，莫名感覺也有人在喊他，四處張望，對上了那人的視線，驚訝道：
“王老師？”
王志宇形色焦急，奔著甄誠的方向快步走來。
甄誠穿的白色襯衫被雨水澆透，往外滲出點點皮膚的肉色，皺巴巴的外套勒緊細腰，褲子上不僅有水漬，還有打鬥粘上的的泥土。
路過之人無不側目，甄誠本人倒不在意，大大方方地在雨中漫步。
王志宇不免發愁，幫這個好似泥水裡滾過的學生撐傘：“甄昆呢？你們兩個人怎麼會突然打到一起？”
兩人開打那段時間裡，大部分教師都在參加早會，對教學樓裡的鬧劇一無所知，等到第一節上課前十分鐘，他們走出會議室才聽到外面沸沸揚揚的傳聞。
這件事在學校鬧得人盡皆知也就罷了，更令人頭疼的是隔壁韞章以及其他市的友校也對此侃侃而談，現在再阻止輿論為時已晚，僅能控制其不再散播到其他地方。
因為甄誠不用20分鐘就把甄昆打爆了，輿論瞬時爆炸，炸透半天干。
高一A的班主任孫沛和王志宇，安詳閉眼。
“好像有學生看不慣，報警了。”孫沛按壓眼角，已經看不見自己的教學生涯，“高一和高二還能結樑子，真稀奇。”
王志宇同樣頭疼：“先去應付警察，孫老師你負責甄昆，我去找甄誠，問清緣由再讓他們和警察接觸。”
孫沛搖搖頭：“沒找到甄昆，問了高三的甄昀說弟弟傷得重早回家靜養去了。”
“那甄誠應該也傷得不輕，先把警察打發回去......”王志宇話音未落就被孫沛嘖嘖嘖地反駁：“不不不，親愛的王老師，你沒看完影片吧？雖然甄昆被打成了胚胎，但你的學生甄誠可謂是毫髮無損。”
“所以，”孫沛賊笑兩聲，“前輩，你帶那孩子去應付應付唄！他沒受傷，那邊就拿不了話柄。”
王志宇咬了咬牙，最後點頭認下：“也是，不過要看甄誠願不願意。”
孫沛震驚：“你這班主任沒話語權啊？”
王志宇冷笑：“他都能揍飛半大小子，還怕我這老年人？”孫沛做了個鬼臉，瀟灑跑路。
說實話，王志宇知道了結果還是為甄誠捏了一把汗，精神緊張且情緒高漲地看完了前半段，後半段不敢看。不知情者肯定會以為這是在拍短劇，人怎麼能輕易打倒高自己一頭多的壯漢？還慈悲地撫慰敗者？
現在這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傘都是心善的同學送的。
王志宇掃了甄誠的身體幾個來回，溼透的衣服黏在對方的皮膚上，暴露出身型。挺瘦一孩子啊，吃什麼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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