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沒有回頭,他不敢去看她落淚的樣子,他怕自己一個心軟就再也捨不得走出這朝暉宮了。
他不再多說一句,匆匆提步離去。
他越走越快,很快就把朝暉宮甩在身後,然後喉中泛起一陣腥甜,他一張口便嘔出了一大口血。
他終於還是將最愛的女子,傷得體無完膚。
可偏偏,最痛的卻是他!
身後的隨從見他吐血,嚇了一跳,急忙要召御醫。
蕭玄辰抬手止住,下令道:“不要說出去,尤其莫叫太子妃知道。”
他拿出帕子,擦去了唇角溢位的血,很快就把自己的一切情緒掩飾得滴水不漏。
而後,他又去了水韻殿。
吳側妃見蕭玄辰來了,高興不已,伺候著他更衣、換鞋。
而後又把殿內的下人都打發走了之後,便親暱地往蕭玄辰身上靠去。
蕭玄辰往前走了一步坐在了椅子上,正好避開了。
吳側妃靠了個空,一下子摔在地上,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可她不敢表現得太明顯,怕蕭玄辰覺得她的樣子不夠優雅。
蕭玄辰故作驚訝地道:“你怎麼沒站穩?小心些呀,摔疼了本宮可會心疼的。”
吳妃急忙爬起來,尷尬地道:“是臣妾不小心,惹得殿下心疼,臣妾的心更疼。”
說著又要往蕭玄辰的懷裡鑽,蕭玄辰搶先一步站了起來,吳側妃差點坐空。
她嬌嗔了一句:“殿下!”
蕭玄辰道:“聽聞你會琵琶,不知本宮可有耳福?”
琵琶可是她的拿手好戲,一聽蕭玄辰想聽,立刻吩咐人取了琵琶過來。
一轉頭,卻見蕭玄辰手裡舉了杯茶道:“彈琴唱曲費嗓子,先喝點茶。”
“多謝殿下!”吳妃一口把茶喝乾。
原以為太子殿下是個不解風情的,卻沒想到他居然這麼體貼人。
喝完了茶,吳側妃就開始賣弄她的琵琶。
而蕭玄辰坐在她的對面,認真地聽著。
一曲彈罷,他連聲誇讚,又道:“再來一曲吧。”
她接連彈了三支曲子,蕭玄辰似乎百聽不厭,可她彈著彈著卻莫名其妙地犯了困,還當著蕭玄辰的面打起了哈欠。
好在蕭玄辰並沒有惱,還很體貼地道:“既然困了,就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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