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壓力大嗎？熬夜？或者有沒有受到什麼強烈刺激？”
常羽溟想了想。
有通天代系統，壓力不存在的。熬夜倒是偶爾。
不過刺激？剛才打遊戲算嗎？好像也不算。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打遊戲氣到怒吼的事說了。
醫生看了他一眼，表情有點微妙。
“這樣，你去心理科看看吧。”醫生低頭開單子，“排除一下其他問題。我們這邊看，你身體指標都正常，但你這個症狀……有點像焦慮或者抑鬱的軀體化表現。”
心理科？
常羽溟懵了。
他拿著轉診單，暈乎乎地走出急診，按照指示牌找到心理科門診。
心理科的醫生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先生，戴著眼鏡，說話慢悠悠的。
他讓常羽溟坐下，沒急著問，先給他倒了杯熱水。
“慢慢說，哪裡不舒服？”
常羽溟把症狀又說了一遍，這次說得更詳細些。
老醫生靜靜聽著，偶爾在本子上記兩筆。
然後他開始問問題，很多問題，有些聽起來莫名其妙。
“最近對以前喜歡的事情還感興趣嗎？”
“吃飯睡覺怎麼樣？”
“會不會有時候覺得……活著沒意思？”
“這種無力的感覺，一天裡什麼時候最明顯？”
“有沒有想過……傷害自己？”
常羽溟老老實實回答。
他都有心思打那種遊戲了，哪還不想活著？
老醫生問完，又讓他做了幾套量表。
常羽溟對著電腦螢幕，勾選那些“是/否”和程度選項。有些問題他看不太懂，就憑感覺選。
全部做完，已經快下午了。
老醫生看著電腦上的結果，又看了看之前急診轉過來的病歷，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常羽溟，語氣很溫和，但說出來的話讓常羽溟楞在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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