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腦子有點懵。
事情是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他只是想下樓散個步啊！
看看車廷玉那平靜無波的臉，再看看已經自動開啟的單元樓玻璃門。
常羽溟在心裡嘆了口氣。
算了。
他認命地挪動腳步，走出了單元樓。
車廷玉很自然地跟在他身側半步遠的位置，大衣衣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傍晚的風帶著涼意吹過來，常羽溟縮了縮脖子，把衛衣帽子拉起來戴上。
“常先生，開我車去？”
“……嗯，不，我開車。”
常羽溟想起那輛昨天匆匆使用過一次的邁巴赫。
回來幾天了，都沒認真開過呢。
“好。”
兩人走到地下車庫入口。
常羽溟按下鑰匙，不遠處那輛石墨灰的邁巴赫車燈閃了閃。
車廷玉的目光在車上停留了一瞬，沒說什麼。
常羽溟拉開駕駛座的門，坐進去。
車廷玉則繞到副駕駛，開門，上車，動作從容得像這是自己的車。
車內空間寬敞，裡面沒什麼味道，倒和常羽溟的性子差不多。
常羽溟繫好安全帶，發動車子。引擎低沈的轟鳴聲在地庫裡迴盪。
他正準備掛擋，旁邊的車廷玉忽然開口：
“常先生。”
常羽溟動作一頓，轉頭看他。
車廷玉已經從大衣內側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解鎖，點開微信，調出自己的二維碼名片。
然後他把手機螢幕轉向常羽溟，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加個聯絡方式。”
他的語氣不是詢問，是毫不掩飾的陳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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