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瘋狗
牧秦桑感覺方亦寒有點不對勁。但也只是有點。
在他的認知裡，方亦寒還是那個平時跟著他們混，雖然偶爾冷著臉但還算識趣的跟班。
頂多就是脾氣倔點，不愛搭理人，但從來不敢真跟他翻臉。
所以他對方亦寒現在的態度，只覺得莫名其妙。
“是姓常，怎麼了？”牧秦桑隨口應了一聲，語氣裡帶著被打斷的不耐煩，“你也認識？”
他給自己壯膽子似的，往後靠進沙發裡，翹起二郎腿，臉上重新掛上那種玩世不恭的笑。
“怎麼，你對那小子也感興趣？”牧秦桑說著，眼神在方亦寒臉上掃了一圈，“你要是真想要，等我玩夠了，也不是不能分你，就像以前那樣。”
他頓了頓，笑容裡多了點惡劣的意味。
“只要你這次別又找藉口尿遁，掃兄弟們的興。”
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像是在開玩笑。
但在場的幾個人都知道，這不是玩笑。
牧秦桑有個很“特別”的癖好。
他喜歡讓手底下那些巴結他的小弟，去勾搭長得好看的人。
男女不忌，只要夠漂亮就行。
等人上鉤了，帶到他的地盤，讓小弟在旁邊看著，他自己“享用”。
玩夠了，就把人像扔垃圾一樣扔給小弟，美其名曰“分享”。
方亦寒也被“邀請”過幾次。
但他每次都找各種理由中途溜走，比如，肚子疼，家裡有事，接電話之類的。
牧秦桑一直以為他是性無能或者自卑，也沒太在意。
反正願意巴結他的人多的是，不缺這一個。
現在他舊事重提，一半是調侃，一半是敲打。
意思是：別在我面前裝，你是什麼貨色，我清楚。
包廂裡安靜了幾秒。
所有人都看著方亦寒，眼神各異，有好奇，有戲謔，有等著看好戲的興奮。
方亦寒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那瓶威士忌。
“分我？”他重複了一遍，語氣帶上了點咬牙切齒，“像以前那樣？”
牧秦桑被他看得有點發毛，但面上還是強撐著：“對啊，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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