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秦桑臉色變了。
他瞪著方亦寒，眼神里終於有了恐懼，但嘴上還不肯服軟。
“方亦寒……你家就是個沒權沒勢的舔狗！”他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要不是你爹當年眼巴巴地上來舔我老爹的腳，你家能有今天？你現在敢動我，信不信我讓你全家……”
話沒說完。
方亦寒腳下發力。
“啊——！！！”
牧秦桑慘叫出聲，身體弓得像只蝦米。
方亦寒鬆開腳，蹲下來，和牧秦桑平視。
“牧秦桑，”他微微皺眉，目光憐憫，輕聲說，“你是不是傻？”
他伸手，拍了拍牧秦桑的臉，動作很輕，侮辱性極強。
“老子現在姓方，不姓旻。”他一字一句地說，“旻家的事，關我一個姓方的什麼事？”
牧秦桑楞住了。
他看著方亦寒，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人。
方亦寒挑起眉毛，咧嘴笑了。
那笑容惡劣又殘忍。
他伸手，從地上撿起一塊酒瓶碎片。
玻璃邊緣很鋒利，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你不是喜歡‘玩’嗎？”方亦寒嘟囔著，聲音低到像在說什麼悄悄話，“那我就幫你玩點刺激的。”
他舉起碎片，對準牧秦桑小腹下方，不知處。
牧秦桑瞳孔驟縮。
“不……不要……”
他聲音發抖，身體往後縮，但背後是碎裂的玻璃，無處可退。
“方亦寒……你敢……你敢動我……我家裡人不會放過你……我要讓你屍骨無存……”
方亦寒像是沒聽見。
他手腕一沈。
“噗嗤。”一聲
隨後，牧秦桑的慘叫，刺破了整個包廂。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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