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爆炸，粉身碎骨。
當然，宿妍也隱瞞了一部分事實，比如陳麗涵趁她不在翻出了那瓶香水，拿去送人了。
“也就是說，”朱美帆現在靠廚房的流理臺，和宿妍、朱迪保持著一段距離，“你媽因為你沒去尖子班的事大發雷霆，不打算讓你高考，想讓你輟學打工？”
“嗯。我弟也開始上學了，日常花銷比以前高了。”
“我知道。”朱美帆端著水從廚房走出來，“是有點過分了。”
朱迪朝著空氣揮了兩拳，“何止是過分，就該抓起來！”
宿妍想到曾出現的錯覺，“我吵架的時候，把我媽看成我爸了。”
“你爸不是早去世了嗎？”朱迪問。
“你說，我是不是得精神病了？”
朱迪往後一靠，“你要是有精神病，你媽跟你弟就是晚期了。”
朱美帆心有餘悸，“這種事，我作為外人不好插手。要不這樣，我明天跟你們班主任大概聊聊。”
“不用不用！”宿妍一慌，失手打翻了桌沿兒的杯子，水灑了一地。
“對不起對不起！”
朱迪趕緊把她拉起來，“毛巾一擦就行，你別慌。”
“我怎麼這麼笨，”宿妍的眼淚又上來了，“我覺得我除了考試什麼都不會。”
朱美帆本想安慰兩句，話到嘴邊選擇了沉默觀望。
杯子裡的水不多，朱迪三兩下就擦乾了，“媽，我先帶她上樓睡覺吧。”
“行。”朱美帆轉了個身，忽然叫住她，“宿妍啊，你明天願意去上學？”
“啊？”
“是這樣，你們祝老師是我高中同學，跟你倆一樣，我倆也是同桌。”
宿妍聽到這裡露出吃驚的表情。
“你要是明天不想上學，我跟她說說情況，你先休息休息。”
宿妍猛烈搖頭，“我能去，沒事的，能去！”
第二天豔陽高照，朱美帆拉開窗簾，昨夜的場面恍如隔世。她走出臥室的時候宿妍正站在走廊等她，而且已經換好衣服了。
“這麼早起來了？”
“阿姨，”宿妍兩隻手絞在一起，“能不能麻煩您把我送回家去。”
“你，”朱美帆頓了頓，“確定現在要回家？”
“我東西都在家裡，而且，我要是不跟她打個招呼，下次見面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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