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能行。”
朱美帆身上還帶著室外的冷空氣，“這個點了，上樓休息吧。”
“啊？”朱迪眼神充滿震驚，“你不罵我？”
“罵你幹什麼？”朱美帆擺擺手，“我今天已經說太多話了，得歇歇。”
*
元旦過後，期末備戰正式開始。
眾所周知，高三上學期的期末考又稱“小高考”，全市統一齣卷，重要性毋庸置疑。
朱迪雖然答應了祝紅霞考前十 ，上課還是老樣子：百分之六十的時間雙眼呆滯地看黑板，百分之二十的時間盯著窗戶走神兒，剩下百分之二十或者託著腮發呆，或者兩眼一閉夢遊周公。
不過好處是，她作業都按時寫了，不過還是狗爬字。祝紅霞找她談了一次，她說先這樣，期末會用左手好好考。
下堂課是地理，薛威的。
作為唯一的男老師，薛威有點受排擠，教師聚會不帶他也就算了，平時聊天也孤立他。
別的老師這麼做也就算了，鄭惠也不理他。
薛威很為個人生活傷腦筋，成天反思自己是不是哪裡不對，楞是沒個答案。連伍英里都說，薛老師最近的眼神變憂鬱了。
薛威踩著上課鈴走進教室，班裡該多亂還多亂。
“大家安靜一點！”
沒人理他。
“上課了！大家安靜一點！”
聲音小了一半。
薛威正猶豫著要不要用黑板擦拍拍講桌，整間教室就像被按下暫停一下，鴉雀無聲。
看來我還是有點威嚴在的，薛威欣慰地笑了一下，餘光看見祝紅霞站在門口。
意識到真相的薛威好像吞下了一升苦水，扯著嘴角衝祝紅霞乾笑了兩下。祝紅霞沒說話，把門關上，走開了。
現在已經沒啥新的好學了，除了講題還是講題。
薛威站在講臺上，低頭看著手裡的卷子，“大家拿出上週的卷子，A卷啊。”
教室裡響起唰唰翻卷的聲音。
“昨天講到第21題了對不對？”
地理課代表帶頭喊了聲“對”，薛威很是受用。
“好，現在繼續，下面的都是經典題型，期末可能會考到的，大家用心聽啊。”
這句話顯然沒說進朱迪腦子裡，不到十分鐘，她又見周公去了。朱迪上課睡覺很有經驗，左手撐額頭，右手拿筆，乍一看還真像在聽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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