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自己都覺得有點扯。
這他媽哪兒是客服，整個一深夜電臺的人生導師。
“……你騙我。”
他終於又開口了。
“我怎麼騙你了？”
“你不可能有那麼多錢。”
“操！”我沒忍住，罵了一句。
“老子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去網上搜，《如果給你一個億》，老子寫的！雖然撲街了，但那他媽是真事兒！”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激動。
或許是，我的故事，第一次，不是作為一種炫耀，或者一種懺悔。
而是作為一根，可能救命的稻草。
“……搜不到。”
“那肯定是你那訊號不好！”
我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
“兄弟，你現在在哪兒呢？聽著風聲挺大啊。是不是在樓頂上？還是在江邊？”
我一邊問，一邊在系統裡飛快地敲打著鍵盤。
我要查他的基站資訊。
這是行業冷知識，每一個手機號，只要在開機狀態，就會和最近的基站產生連線。
雖然不能精確定位，但能鎖定一個大概的範圍。
找到了！
濱河新區，C-7區基站。
那是一片剛開發的區域，全是沒蓋完的樓盤和荒地。
這時候，有民警聯絡了我，我立刻小聲把這個地址，告訴了民警，就在我和民警悄悄聯絡完之後，客服電話那頭又傳來了聲音。
“我沒在樓頂。”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平靜。
“我在車裡。”
“車裡？”我心裡一緊，“你想幹啥？玩燒炭？”
“……嗯。”
我感覺我的血，都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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