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能有什麼秘密?你以為你這點事算什麼?知道徐家嗎?出人命了!”
沐清辭喝著雞湯,慢吞吞問道:“徐家?哪個徐家?”
盯著沐清辭的眼睛,趙若汐說道:“湛城還能有哪個徐家?徐金瀚知道嗎?”
“徐金瀚是誰?九娘,你認識嗎?”
沐清辭望向蘇九,表示自己不認識徐金瀚。
“該不會就那個家中有七個女兒的徐總?家中的正房與外面的情婦總共生了七個孩子,結果連一個兒子都沒有,外面都罵徐金瀚做多了壞事,老天爺懲罰徐家斷子絕孫呢!”
蘇九放下碗說道:“這七個女兒中,最小的叫徐蓉蓉,聽說其母親是家中的女傭。”
“對,對,就是這個徐家!”
趙若汐眼中是壓不住的興奮,她看著沐清辭說道:“弟妹,聽說你前幾天從徐蓉蓉那裡勒索了兩千萬?”
“大嫂,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呢!你有證據嗎?”
沐清辭坐直了身體,冷聲問道:“這又是聽誰說的?”
“聽誰說的不重要,弟妹只說有沒有這件事!”
趙若汐笑得陰狠,似乎已經舉著石頭站在井邊,只等著沐清辭一落井,她就狠狠砸死她。
冷冷一笑,沐清辭說道:“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大嫂好奇心這麼強,怎麼不去親自問徐蓉蓉呢?”
“哎喲,那還真是沒機會了!”
湊近了些,趙若汐刻意壓低聲音,說道:“我說的出人命,就是徐蓉蓉!”
盯著沐清辭的眼睛,趙若汐一字一頓說道:“徐蓉蓉她死了,她母親發現時,屍體都硬了!”
說罷,她目不轉睛看著沐清辭,試圖從她的臉上尋找些許端倪。
然而沐清辭卻始終平靜,沒有絲毫的情緒起伏,這讓趙若汐心生不滿。
“弟妹,你就不覺得好奇嗎?昨晚你和姜子牧剛出了那事兒,徐蓉蓉緊隨其後就死了,這難道不是巧合?”
“巧合?大嫂覺得是什麼樣的巧合?你懷疑我逼死了徐蓉蓉?還是懷疑徐蓉蓉是昨晚那起案件的幕後主使者?”
沐清辭掃視過趙若汐,似笑非笑說道:“大嫂如此上躥下跳的,不得不讓人懷疑呢!”
“哎,我忽然覺得大嫂也有嫌疑呢,畢竟我若是失了清白被逐出顧家,大嫂就可以和自己的好閨蜜姜月晚做妯娌了,妯娌強強聯手,這顧家大宅乃至顧氏財團,不都成為你們的囊中之物?”
這番直白的話,讓趙若汐變了臉色。
她猛然起身像是要發火,最終卻還是擠出笑容,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大嫂緊張什麼?我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
沐清辭也笑,說道:“大嫂賢良淑德,怎麼會胳膊肘往外拐,做出那種吃裡扒外的混賬事情呢?”
“你這……還是多休息吧,我看你昨晚受驚不小,有點神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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