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真相已經呼之欲出。
梅家從最開始就知道大女兒的死,更是知道顧錦銘的身世。
他們不動聲色蟄伏在暗處,利用二女兒的善良與顧家的仁義,一步步扶持顧錦銘上位。
“顧家害死了你女兒?”
沐清辭用看弱智的眼神看著梅春生。
“你們但凡動動腦子就該想到,當年那個躲在暗處開槍的人才是真正害死你女兒的兇手。”
她嗤笑說道:“怎麼著,你們不敢得罪真正的兇手,就將鍋都甩在顧家頭上,說白了,你們就是貪婪,給自己找了個理由來搶奪顧家的一切而已!”
接過沐清辭的話茬,顧玄琛冷笑說道:“你們是不是以為自己臥薪嚐膽多年,早已將顧錦銘掌控到自己手心?不是的,顧錦銘與他的親生父親早有聯絡!”
“不可能!連我們都不知道錦銘的親生父親是誰!”
梅春生大聲說道:“小雨說了,她是被那個野男人強迫的,她已經弄死了他!”
“你最寵愛的大女兒騙你了!顧錦銘,你就忍心看著疼愛你的外公外婆被矇在鼓裡?不如,你介紹一下魯七煌是何許人也?”
顧玄琛挑眉看著顧錦銘,語氣裡滿是嘲弄。
“顧錦銘的親生父親叫魯七煌,在你們告知他的真正身份之前,魯七煌已經找到了他。”
聽到這話,梅春生大吃一驚。
“錦銘,你不是說魯七煌是你的屬下嗎?”
事已至此,顧錦銘索性不再掩飾什麼,他推開梅春生的手說道:“他是誰與你們無關,我會遵照約定,在掌握顧家之後,扶持梅家成為湛城第二大豪門。”
他眼底帶著不耐催促道:“外公,您別再猶豫了,處理掉顧玄琛與沐清辭,就算顧戰野有通天的本事,也沒辦法扭轉局勢了。”
“是呢,等顧錦銘掌權之後,他第二個要收拾的就是梅家,唔,畢竟你們知道的內幕太多了。”
顧玄琛冷眼看著梅春生說道:“畢竟,人家親爹在世呢,你一個沒有撫養之恩的外公算什麼東西?”
“真要論起感情,我都能排在你前面,他連我這個弟弟都能除掉,還能孝敬你?真的,腦子是個好東西!”
果不其然,這話讓本就多疑的梅春生猶豫了。
他盯著顧錦銘厲聲問道:“顧玄琛說的話是不是真的?魯七煌真是你親生父親?”
“是!”
顧錦銘懶得裝下去,他不耐煩說道:“當年顧江城夫婦去世後,我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你們告訴我真相時,我的震驚與難過,都是裝出來的。”
“你們那點野心寫在臉上,要不是看你們還有用,我哪有心情與你們演戲?”
“親情?外公外婆?也不瞧瞧你們算個什麼東西!兩個沒用的老狗帶著個鼠目寸光的兒子,還妄想做豪門?”
他桀桀笑著,將視線轉到顧玄琛與沐清辭臉上。
“原本我還沒想好該怎麼收拾你們,但既然你們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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