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時間?你覺得我會上當嗎?”
顧錦銘不屑說道:“今晚就是你的死期,很快,我會送顧戰野夫婦去陰曹地府和你團聚的,顧家,終將是我一個人的!”
他一揮手,只見身後的保鏢們湧上前,就要對顧玄琛和沐清辭對手。
“大哥,你別玩了好嗎?玩過頭了,咱們可就真的要死了!”
沐清辭往後退了些,無奈說道。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緊張與懼怕。
以她對這個狗男人的瞭解,他向來不打無準備的仗呢!
聞言,顧玄琛低低笑了。
他低頭在沐清辭臉上親了一口,說道:“我哪裡捨得讓你死?”
望向門外,顧玄琛大聲說道:“周仰星,別看熱鬧了,該幹活了啊!”
幾乎是瞬間,十多個人像是變魔術般從二樓空降,手中持著武器,將顧玄琛和沐清辭保護起來。
緊閉的大門被人撞開,周仰星率領著大隊人馬衝了進來,局勢瞬間被扭轉。
看著顧錦銘驚慌失措的樣子,顧玄琛慢吞吞打開了電視機,找到了新聞頻道。
電視螢幕裡,趙若汐當著記者的面,聲嘶力竭哭訴著自己遭受的非人虐待。
“顧錦銘是個畜生,他沒有生育功能,我被迫與他的親生父親做那種事,懷孕之後他又對我進行慘無人道的虐待導致我流產,現在還要與我離婚……”
“對,顧錦銘的父親根本不是顧江城,他與顧家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他就是個野種!”
“當年顧江城夫婦的死是顧錦銘與他親生父親一手所為,後來顧戰野遭遇車禍也是顧錦銘的迫害,我不是誣陷,我有證據!”
……
在無數記者媒體的鏡頭裡,趙若汐展示著自己手中的證據。
有錄音,有影片,甚至還有顧錦銘與顧家、與魯七煌的親子鑑定報告。
若是旁人出示這些證據,其中的真假還有待商榷,可趙若汐是顧錦銘的妻子,作為枕邊人,她的話可信度很高。
而且這些證據都不是憑空捏造的,有圖有真相,哪怕顧錦銘渾身是嘴都說不清楚。
這一瞬間,顧錦銘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
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被顧玄琛算計了!
顧玄琛故意冒著生命危險出現在梅家,打著尋找真相的幌子拖住他的腳步。
而本該關在精神病房裡的趙若汐才是真正致命的利刃。
真相是什麼並不重要,只要及時壓住,只要不被外人知道,一切都還可以掌控。
可現在……
趙若汐手中那些鐵證,絕非她能弄到的,都是顧玄琛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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