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做什麼?我都說清楚了,我不認識你!”
看到沐清辭時,顧玄琛的心沒來由變得難受,他冷著臉說道。
“我問過醫生了,你病情穩定,隨時可以出院,所以我已經給你辦理了出院手續。”
沐清辭走到床邊看著顧玄琛,聲音淡漠平靜。
“你有什麼資格替阿琛做決定?沐清辭,你聽不懂人話嗎?我才是阿琛的伴侶,他的一切事務都由我負責!”
姜月晚重重放下手中的杯子,手指幾乎要戳在沐清辭鼻子上。
沐清辭可不慣她這囂張的毛病。
抬手一耳光狠狠甩在姜月晚臉上,她冷笑說道:“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小三,敢在正房面前指手畫腳,誰給你的勇氣?”
看到姜月晚被打,顧玄琛眼神一冷。
他正準備開口,只見沐清辭徑直將結婚證摔在他臉上。
“睜開你的狗眼給我看清楚,不管你那豬腦子裡喜歡誰,我都是你法律意義上的老婆,哪怕你今天死了,也是我繼承你的遺產,和姜月晚無關!”
撿起結婚證,顧玄琛看著他與沐清辭的合照。
照片裡的自己笑得開心,反倒是沐清辭冷著臉,像是對這樁婚事不滿意似的。
即使失去了關於沐清辭的記憶,可顧玄琛還是不覺疑惑,自己真的是被強迫結婚的嗎?
姜月晚已經搶過結婚證,一臉驚慌扔在了地上。
“阿琛,你別被她騙了,當初是你爺爺奶奶還有顧錦銘逼迫你娶她的,你親口對我說過,你根本不愛她。”
她強迫顧玄琛看著她的眼睛,說道:“你忘記了嗎?我和你才是真心相愛的!”
“我和你,才是真心相愛的!”
顧玄琛的眼神有瞬間失神,他重複著姜月晚的話,再望向沐清辭時,神色已經格外冰冷。
“你要怎麼樣才肯離婚?我和月晚是真心相愛的,我要娶她!”
面前這個男人,才剛剛對她表白過,他親口說愛她,這一生一世都只愛她一人。
轉瞬,他又忘記了她,用最無情最冰冷的語調要與她離婚,甚至還當著她的面說,他愛上另外的女人。
即使知道顧玄琛是因為失去記憶才說出這樣無情的話,可仍然像是有人用刀子割著沐清辭的心,讓她疼得無法呼吸。
強忍著痛,沐清辭冷笑說道:“離婚?可以啊,當初我們的婚事是老爺子親自定下的,就算要離婚,也得老爺子親口對我說……”
盯著顧玄琛的眼睛,沐清辭一字一頓說道:“否則,這輩子你都別想離婚,更別想娶其他女人,擱在古代,男人娶個三妻四妾算得了什麼大事?”
姜月晚恨恨說道:“就算你不離婚,你也得不到阿琛的心,他只愛我一個!”
“愛?愛是個什麼鬼?顧家百億財產不香嗎?你給我記住了,只要足夠有錢,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
沐清辭挑眉看著顧玄琛,問道:“所以我不打擾你與姜月晚海誓山盟,你也別打擾我和小弟弟們調情說愛,咱們,各玩各的,行嗎?”
”!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