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安搖了搖頭。
“事發當晚,我就讓你三哥和四哥趕往顧家,結果老人家都不見了。”
她皺眉說道:“傭人說老爺子和老太太帶著九娘連夜出了大宅,我們又趕往鄉村別墅去找人,依然沒有蹤影,所以……”
“所以你們懷疑爺爺奶奶還有九娘被魯七煌控制了?”
深吸一口氣,沐清辭說道:“他們如果想要利用顧玄琛,就斷然不會殺害爺爺奶奶,但九娘……”
對於沐清辭而言,九娘是她的家人,是她拼盡全力也想要去救的親人。
可旁人眼中呢?
蘇九不過就是個老傭人,是個無足輕重的角色,死活並不重要。
一想到自己敬重的九娘可能已經不在人世,沐清辭的心就一陣陣疼。
她幾乎昏厥,最終還是強忍著悲痛,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小么,爸爸與媽媽的意思呢,是你先跟著我們回港城,你哥哥們都留在湛城,繼續尋找蘇家二老以及九孃的行蹤,至於顧家的事……”
頓了頓,容梟南說道:“是,顧玄琛是失憶了,但他怎麼就獨獨忘記了你?反而把那個姜月晚當做掌上珍寶般寵著護著?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心底還是更在乎姜月晚,說明他從前對我的海誓山盟都是假的。”
沐清辭面無表情說道:“可我活在這人世間,只是為了談情說愛嗎?因為男人不夠愛我,我就要自暴自棄,放棄原則像個逃兵般離開?”
“不,我的人生絕對不止男人與愛情!”
她堅定說道:“就算離開,我也得走得坦坦蕩蕩無牽無掛,我與顧玄琛的感情是一碼事,與姜月晚的恩怨又是一碼事,她欺負了我,我怎麼能讓我她心安理得過好日子?”
“你這傻孩子,我們現在之所以沒法動姜月晚,就是顧玄琛護著啊!”
容梟南無奈說道:“是,若是爸爸從前的做派,早就讓人把那女人綁起來扔公海里餵魚,可爸爸不是答應你,要做個執法守法的好公民嘛!”
“而且顧玄琛與你還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我強行與他撕破臉,又怕給你帶來麻煩。”
是以,即使知道姜月晚極有可能是傷害沐清辭的兇手,但因為證據不足,容家只能按兵不動。
“我知道你為什麼要留下來,歸根到底還是放不下顧家,還是放不下顧玄琛,可丫頭啊,若有一天顧玄琛與你為敵,你又該如何?”
攥緊了拳頭,沐清辭咬牙說道:“若他非要與我為敵,那我只能斬斷情絲,只憑著自己的良心給枉死的公婆,給生死不明的爺爺奶奶與九娘討個公道!“
沐清辭的眼中滿是堅定與不屈,容梟南還想勸說,卻被妻子阻攔。
“小么的性子隨了你,她認定的事,誰都勸不動的,尊重孩子的選擇吧。”
謝淮安嘆息道:“不管如何,玄琛現在還是容家的女婿,哪怕要離婚,也得等他恢復記憶,徹底清醒之後,我們再堂堂正正帶著女兒走。”
“顧玄琛對我們女兒如此絕情,我真想知道他清醒之後回憶起這一切是什麼樣的心情,他……會自責後悔的吧?”
沐清辭已經不在乎顧玄琛將來是否會後悔,她只想儘快找到九娘與爺爺奶奶。
姜月晚一直盯著隔壁病房的動靜。
。來進面外從辭清沐的服居家著穿,開推被門房病見只,飯完吃琛玄顧著顧照剛,午中天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