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琛這才長長吐了一口氣。
他手下的動作重了些,直接拉著沐清辭的胳膊,將她拽起來。
“沐清辭,我有事和你說!”
沐清辭揉了揉眼睛,做出睡眼惺忪的樣子。
“大半夜的,你有病是不是?”
她打了個哈欠,扯過被子裹住自己,不耐煩罵道。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還困著呢!”
等了幾秒鐘,眼看顧玄琛沒有動靜,她抬手推了推男人的胳膊。
“胳膊這麼涼?出去了?”
沐清辭是明知故問,她想知道顧玄琛大半夜出去做了什麼。
難不成是和姜月晚幽會?
但從時間上看,未免太短了些?
“被子有點薄而已,我大半夜出臥室做什麼?”
顧玄琛眼神動了動,他說道:“不然你還是回學校住些日子吧?我打聽了下,你最近的學習挺忙。”
聽到這話,沐清辭抬頭看著顧玄琛。
“為什麼要我回學校?我說過了,我不干涉你與姜月晚的事,甚至等爺爺奶奶回來後,我們可以馬上離婚!”
她淡聲說道:“所以你是不是得給我個理由?”
沐清辭是個油鹽不進的主兒,讓顧玄琛很是頭疼。
“我不習慣和你住一起,沐清辭,你一個女人,怎麼非得死皮賴臉和男人住一間房呢?”
似乎有些煩躁,顧玄琛的態度很惡劣。
“你聽不懂人話?我從沒見過像你這麼厚顏無恥的女人,我都說不記得你了,你怎麼還不滾?”
沐清辭終於抬起了眼皮。
她冷冷盯著顧玄琛的眼睛,半晌嗤笑一聲。
“好啊,看在你失憶的份上,我今晚先去文姨的房間湊合,給你適應的時間。”
她翻身下床,披上外衣說道:“還有,人在做天在看,你說話最好注意些,出來混總是要還的,現在話說太滿,小心以後沒法子收場!”
踮起腳尖,她伏在顧玄琛耳邊說道:“我是個極其記仇的人,你現在這些話我都會記在小本本上,將來你恢復記憶,我慢慢和你算賬!”
看到顧玄琛欲言又止的樣子,沐清辭滿意一笑。
“今晚你好好想想該如何與我相處,還有,顧氏財團不可一日無主,明天開始你去財團上班,家中的事交給我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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