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這點雕蟲小技能騙人嗎?別說騙我,你連失憶的顧玄琛都騙不過去!”
“你以為汪雲舟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你以為她幫我是因為姜子牧的緣故嗎?姜月晚,你背後的主人,恐怕隱瞞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姜月晚怒目圓睜,她嗚嗚叫著,顯然不信沐清辭的話。
“如果你還能見到魯七煌,還能與他當面對質,你不妨問問他,我真實的身份是什麼?”
沐清辭冷笑說道:“你只要稍稍用點心都能發現端倪,然而你太過自大,一次次錯失了得知真相的機會!”
“當然,這也是魯七煌想要的結果,不知者無畏吶,這樣他才能將你牢牢控制在手中!”
即使姜月晚還用憤怒的眼神注視著沐清辭。
可在她眼眸深處,沐清辭清楚看到了質疑與不安。
瞧,比起自己大動干戈與敵人鬥,倒不如動動嘴皮子,讓他們內部先爭個你死我活。
當初若是姜月晚不再興風作浪,若她能老老實實過日子,現在也不至於淪落至此。
她註定是要做這場豪門爭鬥裡的炮灰,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無聲嘆息著,沐清辭揮手示意傭人帶走姜月晚。
這次,姜月晚沒有再掙扎。
她踉蹌離開時,視線忽然掃過圍在院門口看熱鬧的傭人們。
沐清辭與顧玄琛也同時望向人群。
似乎很正常,又似乎……不太對勁。
“這些對姜月晚忠心耿耿的傭人,我也一併帶走了。”
汪雲舟說道:“我那姜家宅子很大,正是缺人的時候,你們有多少人,我們就能收多少人,保證不委屈任何一名傭人!”
沐清辭點頭道謝。
臨走時,汪雲舟默了默,為難說道:“阿辭,我是當媽的,凡事不得不為兒子多考慮,我還是希望子牧幸福。”
“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放心,我把子牧當做弟弟來看待與關心的,若他遇到好女孩,我會衷心送上祝福。”
聽到沐清辭這話,汪雲舟感激一笑。
“謝謝你。”
她告辭離開,只見顧玄琛走上前來,眼中帶著疑惑。
“她什麼意思?不是希望你做姜家兒媳婦嗎?怎麼又說這種模稜兩可的話。”
沐清辭眼神微微一動。
“她是個很聰明、很現實的人,她知道自己要什麼,知道該怎麼選擇,才能讓姜家有更好的未來。”
深吸一口氣,沐清辭回頭看著顧玄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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