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顧玄琛一揮手,幾個保鏢上前,不由分說搶過姜月晚手中的箱子與包,連帶著她都一起拖回到屋裡。
隨著房門被關上,隨著客廳的大燈被開啟,明亮刺目的燈光下,姜月晚卻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
“你要做什麼?你這是私闖民宅,不走的話,我……我要報警!”
姜月晚還在掙扎,她死死盯著容星澄大吼大叫,像是個笑話。
“不用你報警,真的,天亮之前,警察肯定會來主動你找你的,畢竟冷藏車裡的屍體……”
一說這話,姜月晚的腿腳一軟,竟無法控制的,癱坐在地上。
“你……你胡說什麼?什麼屍體?我根本不知道的!”
她喃喃說道:“你是不是聽沐天壽說什麼了?他可是你的弟弟,他和你一條心,他說的話都是你的授意,沒準什麼屍體也是你用來栽贓我的!”
說到這裡,姜月晚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對,就是這樣的,你利用我對顧玄琛的愛,刻意把沐天壽安排到我身邊,從而徹底毀了我!”
姜月晚冷笑說道:“誰不知道現在的容家大小姐目空一切呢?你得不到的,別人也得不到!”
“你這話可就不太對了!”
顧玄琛挑眉說道:“你說的得不到,是指我嗎?”
他一攤手說道:“如果你是說我,那不好意思,根本不用容星澄費勁兒,她勾勾手指,我就會主動送上門!”
“全天下都知道我愛她!從一開始,我與她的世界裡就沒有過別人!”
說到這裡時,顧玄琛的聲音冷了很多。
他盯著姜月晚說道:“自然,也不可能有你!”
“顧玄琛!我不知道我輸在了哪裡!我不知道我哪裡比她差!”
姜月晚的眼淚落下來,說道:“就算沒有愛情,這些年我陪伴你的情分總還有吧?”
說著,他竟跪在顧玄琛面前,仰頭哀哀看著他。
“給我一條活路好嗎?我沒了家,沒了親人,我……甚至還那樣悲慘地被流過產,就算我做錯過事,現在這些,也已經是對我的懲罰了,你還真的要逼我去死嗎?”
顧玄琛面無表情看著姜月晚。
“從頭到尾都沒有人逼你!最開始的時候,是你以不可告人的目的欺騙糾纏我,到後來我結婚,你又一次次欺騙與挑釁我妻子,這些,不都是你自己幹過的事嗎?”
“後來,我們已經放過了你,若是你自己有腦子,就該就此收手找個地方好好過日子,結果你又在幹什麼?”
說到這裡時,顧玄琛深吸一口氣。
“哪怕魯七煌死了,哪怕你已經沒有任何靠山,你依然在報復,將沐天壽與黃桂香母子二人送到容星澄面前,怎麼著,以為這所謂的親情能壓死她?”
顧玄琛冷冷一笑。
“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可是你沒珍惜,那現在……你只能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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