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月晚把菜刀架在脖子上,一眾保鏢都慌了。
但他們第一反應並不是去搶刀救命,而是上前把容星澄團團圍住,生怕菜刀飛過來傷到了她。
甚至連顧玄琛和容讓也擋在前面,兩方對比,格外諷刺。
姜月晚惡狠狠說道:“今天你們若是不讓我走,我就死在你們面前!”
“一個顧氏財團總裁,一個容氏集團大小姐與五少爺,你們手上沾了人命,我看你們還怎麼辦!”
她桀桀笑著說道:“要死,大家一起死!”
“你威脅我?”
容讓冷著臉說道:“姜月晚,你現在這麼一副委屈的樣子給誰看呢?當初作惡多端的人不是你嗎?一次次害我妹妹的人不是你嗎?”
他冷聲說道:“甚至顧玄琛沉入魚塘那次,也是你為了搶佔功勞差點害死我妹妹!”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仇,你以為我們容家會忘?你放心,你要是死了,我們有的是辦法洗脫自己的嫌疑!”
說著,他一揮手對保鏢說道:“別顧忌她的死活,給我把她控制住!”
“別過來!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就……”
姜月晚結結巴巴喊道,她一直後退,菜刀刀刃抵在脖子上,有淺淺的血跡。
“你想死就去死吧!”
容星澄說道:“你的死對我們而言,根本無足輕重,你身上背了命案,還做了那麼多壞事,而且我們全程有錄影,所有證據都表明,是你自殺的,我們沒人動手。”
“你死了之後,你名下這些財產要麼充公,要麼被你母親佔有!”
說到這裡時,容星澄忽然笑道:“哦喲,都差點忘記了,你母親現如今還養著與你同齡的小男生,還有兩個不同父的兒子呢!你這錢,正好能供養你那兩個弟弟與後爹了!”
“其實在來你這裡之前,我們通知了你母親,結果你猜她怎麼答的?”
容星澄冷冷笑著說道:“她說她與你無關,也不會管你的死活,等你死了後,如果有財產繼承再給她打電話,只是收屍的話,就不必通知她了。”
聽到這話,姜月晚的眼神猛然一變。
“她真這麼說的?”
容星澄一攤手說道:“那不然呢?你以為我們是如何知道你這住處的?我們沒那麼神通廣大!”
“賤人!離不開男人的賤人!”
姜月晚已經忘記脖子上架著菜刀的事,她怒吼著叫罵,恨不得將自己的母親掐死。
見狀,容星澄使了個眼神過去,保鏢趁機上前,輕鬆奪走了她手裡的刀,將她牢牢控制住。
“你肯定恨我入骨吧?為什麼還要搶走菜刀?你不應該盼著我死才對嗎?”
沒有再掙扎,姜月晚匍匐在地上,抬頭看著容星澄。
“因為我與你不一樣!就算我再恨你,也不會用違法犯罪的手段去處理你,人在做天在看,法律會教每一個壞人重新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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