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直腰背轉身往外走去,背影那麼驕傲,那麼堅定。
“容星澄!”
姜月晚尖叫著喊道:“你剛才說什麼?你從來沒把我當敵人?那我……我這些付出都算什麼?我為了從你手中爭奪顧玄琛,幾乎付出了人生的全部啊!”
她哭哭笑笑,像是個瘋子。
“可現在你與我說什麼?你說我不配做你的敵人?你說你從未將我放在眼中?”
姜月晚的表情幾乎都扭曲了。
“我將你當成一座大山,我以為跨越了你這座大山,我就能抵達幸福的彼岸,現在我成了笑話,是嗎?”
容星澄停住腳步,卻沒有回頭。
她站得很直,那冷漠的背影彷彿已經回答了姜月晚的問題。
你以為不共戴天的仇,對於別人而言只是一個笑話,像是拍拍塵土般,隨時都能彈落。
顧玄琛看著姜月晚。
“第一次你流露出與容星澄為敵的念頭時,我就警告過你,不要自取其辱,不要自以為是,她的內心世界是你無法觸及的強大,甚至連我,都甘拜下風。”
居高臨下看著姜月晚,顧玄琛說道:“可惜你沒聽我的,你甚至以為我是在袒護她,是在羞辱你,時到今日,你終於知道我當時的話沒有半分誇張了吧?”
“可是……已經晚了。”
姜月晚屋裡癱坐在地上。
她仰頭看著天花板,眼淚終於撲簌簌落下。
這短暫的一生裡,她究竟在做什麼呢?
明明有那樣的花樣年華,可她卻選擇了跳入陰溝,用仇恨填滿了自己的心。
沒有未來了,對嗎?
容星澄終於回頭,她看著姜月晚說道:“如果人生能重來,你會選擇另外一條路嗎?”
“重來啊?”
姜月晚喃喃說道:“如果人生能重來,我再也不要遇到你與顧玄琛了!”
“不,我不要生在這豪門,我就生活在小山村裡吧,甚至不用讀書,長大嫁給農民,一輩子養兒育女,這紛紛世道再也與我無關。”
說完這些話,外面傳來警笛聲,很快,幾名警察快步走了進來。
一進門,警察就把姜月晚銬了起來。
即使警察出於紀律而不能說透露任何與案情有關的資訊,可從這樣的陣勢裡,容星澄也推斷出一些資訊。
冷藏車裡的屍體找到了吧?
沐天壽和黃桂香也都招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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