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車子關閉車門後飛馳而去,尤應蕊被兩人按住肩膀,她惶恐地張望四側,“你們是誰?”
“我們找你找了可快半年了。”
尤應蕊聞言,猜出個大概。
“他在哪,帶我去見他。”
“好。”身側的男人不懷好意拍下她的肩膀,“你讓我們一通好找,說什麼都要補償下。”
車子越來越往偏僻的地方開,尤應蕊全身汗毛直豎,“你們想做什麼?”
“帶你去個好地方。”
尤應蕊肩膀躲開男人伸過來的手掌,“你們告訴他,他還有把柄握在我手裡,倘若不想事情曝光的話最好見我一面。”
男人似乎不信。
“到時候,你們可別後悔。”
副駕駛座上的男人撥通電話,半晌後示意司機調頭。
約見的地方是在郊區一間寬敞的房子內,兩名男子將她推進去後守在門外。
尤應蕊握著撞疼的胳膊。
男人站在燈光底下,背對著她。
尤應蕊冷哼聲,倒也不若先前那般害怕,“沒想到你這樣心狠手辣。”
男人轉過身,“這半年來似乎過得不怎麼樣,瞧你這狼狽的樣子。”
“還不是拜你所賜?”尤應蕊環顧四側後走上前,“我躲到現在,想不到還是落在了你手裡。”
“要不是明成佑的死訊被公開,恐怕你還要躲著吧?”
“是你故意散佈的訊息?”
“呵,明成佑是真死了,”男人拉把椅子索性坐定,“說說,你今天本來想做什麼?”
尤應蕊警惕地緊盯向男人。
他兀自笑開,“你不說我都能猜得到,你得到明成佑死後的訊息,就想找傅染做筆交易是吧?”
尤應蕊見此,也乾脆承認,“對。我媽變成植物人的真相我會告訴她,我頂多是失手傷人。”
至於明成佑的事,她以此為交換條件,傅染應該會同意不追究。
男人聽聞後,卻笑出聲來,“難道你沒聽說範嫻已經死了嗎?”
尤應蕊驚怔,傅家不像明家,一點風吹草動登得全電視臺報紙都是。
“我媽死了?”
“她的心臟給了明成佑,只可惜,他沒捱過排斥期,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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