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男人拍了拍袖口要起身,尤應蕊手掌支地,“你想怎麼樣?”
“我不容許任何對我有威脅的人和事存在。”
他提起腳步要走,尤應蕊難掩心裡的恐慌,卻仍然強自鎮定道,“你也別想得太得意,我既然出來肯定也有面對萬一的法子,事情的經過我都告訴給了我的朋友,如果我出事,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哼,你能抓到我什麼把柄?”男人居高望著她滿臉狼狽。
“有沒有你可以試試,況且現在誰都沒懷疑到你頭上吧,傅染是聰明人,相信只要一次點撥她就能留心,況且現在成佑都不在了,你難道想在這節骨眼上讓我壞你的事嗎?”
男人蹲下身,大掌握住尤應蕊的下巴,“你這半年來都在哪?”
“當初你讓我去醫院,說只要讓成佑按下手印就行,沒成想我匆忙跑出去你卻讓人開車想撞死我,若不是深夜我逃得快,早就沒命了,半年來我有家不能回,在哪……我自然是不會告訴你的。”她用力拍掉男人的手。
“那你想怎樣?”
尤應蕊爬起身,手掌屈起疼的厲害,掌心裡有血。
“我變成這樣跟你也有關係,你至少要幫我度過這一關。”
男人挑起眉,“你現在可是過街老鼠。”
“你本領那麼大,不會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吧?”尤應蕊心裡其實怕的要死,這男人陰晴不定給她一悶棍都有可能,“我只想跟你一樣,有條生存的路就行,你倘若不給我活,你也休想好過。”
男人盯著她半晌,握緊她的手腕。
尤應蕊尖叫出聲,“你做什麼?”
“放心,不會讓你去死。”
尤應蕊被她推出門外,“我會給你個重生的機會。”
傅染開車回到依雲首府,李韻苓從車上下來。
“媽。”
李韻苓三兩步走到車窗前,“瀚瀚呢?”
“在裡面。”
傅染看到鐵門在眼前徐徐開啟,“媽,您為什麼要公佈成佑的死訊?”
“如今已近半年過去,我不認為這件事會對有多大影響。”李韻苓說得理所當然。
她態度鮮明,傅染也無話可說。
趙瀾見傅染半天不出來,索性抱著瀚瀚走到門口,“小染……”
李韻苓聽到聲音,難以置信地轉過頭,“你怎麼會在這?”
“我,我過來看看孩子。”
“你居然讓她帶孩子?傅染,你還拿不拿我放在眼裡?”
傅染心力交瘁,“媽,她也是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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