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後,直到第二遍鈴聲響起,明成佑才窸窣著爬起身,他接通手機放到耳邊,“喂。”
傅染豎起耳朵,卻始終再聽不到明成佑的聲音,她翻過身,明成佑輕應了聲,爾後將電話丟向床頭櫃。
“誰啊?”
他垂下眼簾盯著傅染,“徐謙。”
“怎麼說?”
明成佑撐起上半身的手臂收回,他用力抱緊傅染,“許容和她沒有絲毫的血緣關係。”
傅染閉起眼睛,只覺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下去。
黃警官手裡的鑑定證書不會有假,徐謙那邊就更不用說了。
這麼久時間她對許容的試探,竟然都是多此一舉,傅染也覺心裡驀地一鬆,是啊,她的想法本來就匪夷所思。
“成佑,你說尤應蕊為什麼被殺?”
“還能為什麼?”明成佑翻過身,平躺後望向頭頂的天花板,“被滅口。”
傅染躺在他胸前,“難道是李藺辰?或者,還有別人?”
明成佑手掌握住傅染的肩膀,“媽當初被推下樓梯後,滿身的傷真是尤應蕊弄出來的嗎?”
傅染不敢想起那一幕,她將被子拉高過頭頂。
許容跟李韻苓到花園裡頭散步,明成佑和傅染還沒下樓,誰也沒有上去催。
“媽,您的腿好些了嗎?”
李韻苓還坐在輪椅上,“好多了。”
許容目光不時看向二樓陽臺,“媽,我今天想出去走走。”
“你在這又沒認識幾個人,要買東西還是讓司機送你吧。”
“我就在附近的商場隨便逛逛,有個小姐妹來迎安市出差,我說好陪陪她。”
李韻苓聞言,就沒刻意去阻止。
許容去樓上拿了包下來,見李韻苓還坐在石桌前,“媽,我前兩天在家無聊繡十字繡,給您繡了個錢包。”
“是嗎?”
許容從包裡翻動半晌,拿出個做好的錢包,“您可別嫌棄啊。”
錢包的拉鍊勾住條紅線,下面帶了塊玉。
許容將玉拿在手裡。
李韻苓面色波瀾不驚,“是什麼東西啊?挺好看的。”
“是塊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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