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染,你要出去嗎?”
“我今天去上班。”
許容點下頭,“真好,不用成天悶在家裡。”
“你也可以跟著二哥去公司看看,反正離家也不遠。”
“他說讓我好好在家養身體,別亂跑,”許容雙手趴在沙發椅背上,“小染,阿姨出院了嗎?”
“嗯,”傅染輕應聲,“尤應蕊今天下葬。”
許容目光避開,“阿姨肯定很傷心吧?”
“唯一的女兒死了,一時肯定難以接受。”
“警方找到兇手了嗎?”
傅染搖頭,卻猛然一怔,她裝作若無其事般開口,“還沒有。”
許容望著某處出神,傅染稍加試探,“容容,為什麼這樣問?我好像沒有說過尤應蕊是被人殺死的。”
許容陡地回神,後背不知不覺驚出身冷汗,她雙腿彎攏,“噢,誰會無緣無故死在那種地方呢?可能是電視劇看多了,第一個念頭就迸出了他殺。”
傅染狀似同意地點點頭,“是啊,警方說是被勒死的。”
許容噤了聲,面對傅染不敢再說些旁的話。
她總覺得傅染的眼睛看得太深,似乎能將她的心看穿一樣。
沈素芬和尤招福仍舊住在那個弄堂裡面,現在唯一的女兒死了,似乎活得好跟不好也沒有一點區別了。
許容坐計程車來到弄堂口,這兒一看就是籠罩在迎安市光鮮亮麗外表下的旮旯之地,是個被遺忘了的地方,路兩邊有被隨意丟棄的垃圾。
許容強忍住喉間不適,找到尤家所住的樓層。
透過一層破陋的門板,能聽到撕心裂肺的哭聲從裡頭傳來,許容越發心驚,沈素芬喉嚨嘶啞,猶如破舊的銅鑼般直敲得人心惶惶。
“就是這家女兒被殺了。”
“是嗎?”樓上鄰居下來,“真可憐啊,聽說死的很慘?”
“對啊,反正是看不出形狀了,送去火葬場連衣服都要請人刻意去做。”
“那是真慘啊。”
說話聲漸行漸遠,許容緊揪住領口,越發覺得即將要吐出來。
她從包裡拿出個紙袋放到尤家門口,爾後抬起手拍了拍門板。
裡頭很快有腳步聲傳來,尤招福開啟門,一眼看到放著的紙袋。
拿起後回到屋內,不大的客廳內掛著尤應蕊生前的照片。
“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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