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率先敲開包廂的門,聽到回應,這才讓傅染進去。
她聽到門在身後掩起,爾後,是重重的關閉。
包廂內只有一個男人,傅染確定她並不認識。
“傅小姐,請坐,請坐。”對方態度熱忱,約莫四十來歲,西裝革履倒是斯文。
“不用了,”傅染婉拒,“請問你找我來有事嗎?”
“還是坐著說吧,來來。”
“據說是跟我父親有關是嗎?”傅染開門見山,男子面色訕訕掛不住,“傅小姐,你可以稱呼我柴秘書。”
傅染沒再答話,只盯向他。
“既然這樣,好,我們有話直說,”柴秘書坐到沙發上,手指熟練地點菸,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看來也是風月場的常客,斯文外表下的敗類,“你父親的事很棘手,上頭的意思要徹查,匿名信儘管誇大事情原委,但不少情況還是屬實的,倘若往下追究,說不定……”
傅染在柴秘書對面的沙發坐定,“難道你有辦法?”
“不是我,”柴秘書得意地翹起腿,“另有其人,你也知道,這種事說追究,那它就是件大事,說不追究,屁大的事都不是。”
傅染心生厭惡,但面色未見顯露,“既然事情能解決便最好,也勞煩柴秘書幫忙說幾句好話,將來肯定忘不了您的幫忙。”
“嗨,”柴秘書夾著香菸的手直襬,“我哪裡有這能耐,關鍵還得看傅小姐你的態度。”
“我?”傅染清澈的眸子圓睜,不知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我自然喜歡得個太平。”
“那就好,”柴秘書端起杯酒遞給傅染,她伸手接過,柴秘書見旁邊沒人,他壓低聲音報了個名字,“你認識吧?”
傅染微驚,依稀從傅頌庭嘴裡聽過,新聞報道也經常有他的身影,他的官銜比傅頌庭要高一級,在迎安市也是個呼風喚雨的人物,“您說,這事他能幫忙?”
“當然,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他在酒宴上見過傅小姐一面,你也知道,他二十年前妻子死於意外至今沒有再結婚,但對你可是一見傾心那,所以……”把話說到這,夠明朗的了。
傅染竟生出幾許好笑來,“你說……”
柴秘書見她心領神會,“一個晚上而已。”
傅染放下手裡的酒杯,“我怎麼才能相信你說的話,換種說法,怎樣才能證明你真是他的秘書,或者他不會事後反悔?”
“你打個電話給你父親就能知道真假,一旦他答應過的事,放心,絕對能成。”
見傅染不說話,柴秘書趕緊又道,“你想想還能有更好的捷徑嗎?這可關係到傅家的仕途。”
傅染雖猜不到這件事的原委,但怎麼想都覺得滑稽可笑,柴秘書也納悶,一般的反應要麼先是抵死不從哭得呼天搶地,要麼裝作委屈卻依然點頭答應,他還從沒見過這樣冷淡的反應,“難道你不擔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