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染?”她聽到電話那頭明成佑在喊她。
“嗯。”她輕應,回過神。
“我想對你說三個字。”明成佑話語落得繾綣而綿軟,仿若喃喃細語般令人酥麻,傅染完全跟不上他這話題的跳躍性,但就像女人難以拒絕鮮花一樣,誰聽到三個字不會浮想翩翩呢?
傅染也是正常人,所以,華麗麗得被明成佑這妖孽給引導了,此情此景,大有良辰美景不能誤的氛圍。
她左手握攏,分外緊張,指縫間有溼膩汗漬,傅染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被推至喉嚨口,“哪三個字?”
明成佑把她的胃口吊足,他抬手拿掉嘴裡那根未點燃的煙,“我喜歡跟你在一起的感覺!”
“沒了?”
“沒了。”
“明成佑,這是三個字嗎?”
他笑意沁入心頭,“我記錯了,”他嘴裡又將方才的話無聲輕念,“是十一個字,說不定還得帶個感嘆號。”
傅染趴著累,起身站會,眼角跟著明成佑的話而拉開,她眉目明朗,原來這就是談戀愛的感覺,如絲如綢,一股甜蜜絲絲滑入她久未為人開啟的心頭。
“你當是哪三個字?”明成佑魅惑啟音。
傅染手指在牆壁輕點,“你很傻,你很笨,或者……”
明成佑手指按向眉心,“有這麼承認自己的嗎?”
“這不都你喜歡說的嗎?”
“呵,看來你對我的印象很差。”
“小染,”範嫻的聲音從臥室門口處傳來,傅染把手機從耳邊移開,“媽,我在書房。”
她把手機放回去,明成佑揶揄道,“弄得跟偷情似的。”
範嫻開啟書房門見她在打電話,她瞭然一笑,朝傅染做了個沒事的手勢後自覺掩起門。
“傅染,新年快樂。”
指標正好掃過12點,傅染低應聲,“你也是,新年快樂。”
明成佑把車頂的玫瑰花卡在傅家的鐵門內,“這是我媽親手栽種的,據說很難成活,全給我拔來了。”
“你不怕她知道後要你好看?”
傅染剛說完這句話,就看到樓底下有個人正順著鵝卵石小道往外走,定睛一看竟是範嫻。
“我媽來了。”
“我看見了。”
明成佑掐斷電話,範嫻來到門口和明成佑說著什麼,傅染隔得遠聽不到,過了會只見明成佑捧著束花跟在範嫻身後進來,他舉起手裡的花朝她揚了揚。
傅染拉起窗子,攏緊領口大步下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