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成佑手指按向眉心,頗為頭疼,風流三少,他揚起抹嘲諷笑意,連個標題都毫無新意。
照片毫無疑問是被拍到了,也附著尤應蕊進入中景濠庭時的時間,但確實如她所說,除去一件臃腫的黑色羽絨服和圍巾外,別說是臉,就連身形都難以辨別。
後面還有不少人的照片,但由於是化妝舞會的打扮再加上燈光昏暗,幾乎全都看不清臉,記者顯然也明白這是明三少使的金蟬脫殼之計,大篇幅報道,文字曖昧惹人遐想。
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明成佑視線盯著電腦螢幕,他隨手取過,見是傅染。
昨晚接到尤應蕊的電話後他就做了最壞的打算,明成佑手指滑過螢幕接通,“喂,傅染。”
“起床了嗎?”
傅染聲音帶有床氣,可能這會還未睡醒,明成佑手指往下滑,找了幾個連結總算沒找到關於尤應蕊的清晰身影,“早起了。”明成佑合上電腦,起身走向陽臺。
“傅染?”
“幹嘛?”
明成佑嘴角緊抿,吃不準傅染是否看到新聞,但外界對他的關注過高,恐怕是瞞不到中午的,他頓覺頭疼,修長手指輕按太陽穴,決定還是不打自招。
不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嗎?
但……
心裡總有所忐忑,畢竟有女人進入中景濠庭是真。
“傅染,你起來換好衣服,我過來接你。”
明成佑換好衣服來到樓下,見傭人正在忙碌收拾,他皺起眉頭,臂彎間搭著件外套。
“三少要出去嗎?”
“嗯。”明成佑穿過客廳。
“三少,這些東西要怎麼處理?”傭人指著沙發上不少衣物,有些人參加完化妝舞會原本穿來的衣物索性都扔在這了,明成佑滿臉嫌棄,“丟掉。”
“是。”
傅染在洗手間刷牙時又接到秦暮暮來電,她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半天后才問傅染今天的新聞看過沒。
傅染一邊刷著牙一邊含糊不清開口,“沒有呢。”
秦暮暮沉默半晌,方語氣沉重道,“你開啟電腦看看吧,不過也可能是炒作,沒什麼實質性意思。”
傅染放掉手機後快速洗漱,保溼水擠入掌心內來不及往臉上敷,要找到秦暮暮嘴裡的新聞不難,傅染雙手合十後朝兩邊臉頰輕輕拍打,一邊看著那條關於明成佑的新聞。
明成佑把車停在傅家大門口,他撥打傅染的電話,她並沒有接。
他手指輕敲方向盤,一下下,不急不緩,時重時輕,眼裡精亮透過擋風玻璃落於某處。
抬頭看見傅染已走到門口,她拉開另一側車門坐進來,明成佑收回神,“還沒吃早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