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染修剪整齊的髮尾貼在胸前,她隨手捋起一縷撥向耳後,動作自然,淡泊帶有梔子花香的香水味隨之揮漾開,傅染的手拿包擺在膝蓋上,別過頭衝明成佑道,“什麼事,這麼急著來接我?”
明成佑發動引擎,微挑起的眼角是典型桃花眼的共性,傅染聽著車內舒緩的音樂,明成佑一把握住她的手。
指腹冰涼,傅染秀眉微蹙,“你冷嗎?”
“不冷。”他薄唇逸出兩字。
“聽會廣播吧,”傅染伸手要去調臺,明成佑再度把她的手握在掌心內,“聽歌吧,這些曲子是我新換上的,你聽聽。”
說不定,廣播內正大肆宣揚著昨晚的事。
傅染任他緊握住,明成佑心不在焉開車,拇指在傅染手背深一下淺一下按著,傅染抬頭睨著他的側臉,“出事了?”
他回望向傅染,“起床後看過新聞嗎?”
傅染搖搖頭,“沒有,接到你電話我就忙著洗漱,有什麼重大新聞嗎?”
明成佑唇線本就薄,這麼一抿緊,更是性感無比,“還是先去吃早飯吧。”
路過一家小吃店,傅染示意他停車,“別去酒樓了,我想吃小餛飩。”
“好。”
但由於是路邊小店沒有正規停車位,傅染推開車門說先下去排隊,讓明成佑自己找地方停去。
他停好車進入店內,一看就知道是家老店,出入的均是普通工薪階層,傅染拿著筷子在不遠處朝他招手,有些人還要趕著上班,所以一頓早飯吃的熱火朝天。
明成佑坐到傅染對面,是張簡陋的四方桌子,長凳,傅染聽到吆喝了句28號,她拽著明成佑一道去服務檯。
“不是應該他們送過來嗎?”
“哪有那麼多人手,”傅染端著托盤回到原位,叫的東西倒不少,餛飩、生煎、糯米糰子、湯包,“這還是過年呢,上班的人不多,要趕在平時恐怕還得等。”
傅染端給明成佑一碗餛飩,手裡的一次性筷子和匙子也遞給他。
出入這種場合也有個好處,每個人忙著吃完賺錢去,真正關心八卦的人很少。
傅染專心對付碗裡的餛飩,明成佑抬眸看著她的頭頂,店內聲音嘈雜,他身子捱過去些,“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她頭也不抬,“說。”
“昨晚我送你回去的時候,記者拍到有個人去我家裡,現在估計新聞頭版都是這件事。”
傅染總算正面朝向明成佑,她把東西咽入喉內,神色越見肅然,明成佑眼見她這副樣子,索性鬆開拿著匙子的手,他兩手交扣壓於桌沿。
“是在你家門外還是門內?”
明成佑一怔,心想這問題問的那叫一水準。
“門……內。”








